也有今日,当真是天道轮回。
可另一种又让他莫名烦躁,觉得她不该是这般落魄的样子。
尤其是见那些侍卫的目光还黏在戚禾身上,商诀心中的不耐又添了几分。
他站起身来,走到戚禾身边,小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了晃。
戚禾应激地攥住船沿的绳索,生怕再落一回水。
她偏开脸,似乎不愿让周遭的人瞧见她狼狈的模样。
商诀垂着眼睫,手中握着一件干爽的披风,半跪下来。
戚禾眼眶通红地望着他。
在他那似有若无的注视里,商诀莫名读出了一丝委屈。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作为戚禾未婚夫的一点责任。
他是不是该安慰她两句?
然后他便听见这位柔弱不能自理的未婚妻,红着眼眶、别开脸,十分纠结地问了一句:“我脸上的妆是不是花了?”
商诀:“......”
原来你坐在船尾躲着众人的缘由是这个?
“你快帮我瞧瞧!”戚禾连忙把脸凑过来。
她今日出门扑了脂粉、描了螺黛。
虽说女子梳妆是常事,可今夜到底是她的生辰宴,梳头的嬷嬷可没告诉她这些脂粉遇水化不化。
“你死里逃生后头一句问的就是这个?”商诀面无表情,垂眼看她。
戚禾理直气壮:“这还不够要紧么?”
接着碎碎念道,“方才那样黑,他们应当没瞧见吧,螺黛应该是遇水不化的吧?若叫人瞧见我花了妆,我还不如沉在江底算了!”
商诀:“......”
他像是要消化一下戚禾这跳脱的念头,半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没花。”
“当真?”戚禾显然不信。
“没有。”商诀索性将整件干爽的披风兜头罩住了她。
戚禾此刻已经够狼狈了,若再花成一只花猫,她定是没脸活了。
得了商诀的准话,她才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一个更要命的事浮上了心头,她方才,在水底下,是不是贴上了商诀的......唇?
天啊......
戚禾面无表情地攥紧了披风。
脚趾头默默地在绣鞋里蜷了蜷。
救命!
她刚才在做什么?
难道人将死之时胆子会格外大些?
她不过是想要一口活气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