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就原谅他......三分之一吧!
......
生辰过后不到七日,那夜在画舫上对她下手的两个人便被揪了出来。
官府一审,顺藤摸瓜找到了幕后主使,果然是戚成。
据戚成交代,他本来要对付的根本不是戚禾,而是商诀,因着青山涧那桩差事上的利益纠葛,一时走了歪路,雇了两个泼皮想在宴会上教训商诀一顿,扔进江里让他当众出丑。
他咬死了说自己没想要商诀的命。
知道那两个泼皮不中用,没认出戚禾,误将她扔进了江里。
不过他差点害死戚禾,戚峥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
即便戚有为如何恳求都不为所动,那架势就是要奔着弄死戚成去的。
听说戚有为为了上下打点,已经开始变卖资产了。
一个多月后,戚成被宁城府衙收押,胡樱才得知此事。
她当天便约了戚禾去城东新开的一家糕点铺子,一边摆弄碟中的酥饼一边骂:“戚成那厮嘴里能有几句真话?当初哄我的时候就满口瞎话,如今进去了也是他活该!最好关他一辈子!”
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心口,“还好你没事,若你有什么闪失,我定饶不了他。”
戚禾拿银签子戳了一块酥饼吃。
胡樱近来为了身段好看,吃东西只是摆个样子,尝了两口便矜持地不动了。
戚禾偶尔尝两块,对甜腻的东西兴致也不大。
吃着吃着,胡樱忽然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凑过来:“上回你说的那个事......后来如何了?”
戚禾心虚地别开眼,干咳一声:“没怎么样,你这般好奇做什么?”
胡樱被她噎了一下,撇了撇嘴没再追问。
自打生辰那夜之后,戚禾心里始终揣着个疙瘩,平日里能避着商诀便尽量避着。
更重要的是,那日落水的经历让她认清了一个事实——
她压根还没把凫水的本事练到家!
于是第二日她便让嬷嬷给她加练,逼的嬷嬷叫苦不迭。
练狠了她担待不起,要是敢随便糊弄,戚禾就饶不了她。
所以不单是凫水,在戚禾的“胁迫”下,还加上了高台跳水和水中自救。
用功的程度比从前翻了不知多少倍。
一个多月的苦练下来,成果倒也不差。
戚禾小腹有了漂亮的线条,且已能克服从高处入水的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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