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用力点头,接着瞧见拽着商诀衣带的戚禾,与自己牵着狗绳的模样如出一辙,童言无忌道:“那位姐姐也在遛狗么?”
商诀:“......”
“哈哈哈哈,是的是的!”
......
戚禾回了千金楼,从卧房里取出那只藏蓝丝绒匣子,站在石阶上随手往下一抛。
商诀正好走过,抬手接了个正着。
“给你的生辰礼。”戚禾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故作的不在意。
匣中是一枚蓝宝石玉牌,商诀垂着眼睫看了一会,想起今日在清味斋听到的那些话。
陆景行回国前,戚禾似乎专程替他挑了回门礼。
“这是只送我一个人的吗?”他问。
戚禾被这句话问得心头一跳,随即翻了个白眼。
废话!
花了本小姐两千多两银子呢。
她想起那笔银子便肉疼,面上却警惕地瞪着他:“你不会不欢喜吧?”
大有一副“你敢说一句不欢喜试试”的蛮横架势。
商诀看着她没说话。
戚禾猛地从石阶上冲下来,作势要从他手里夺回匣子:“不欢喜便还给我!”
她垫着脚去抢,整个人几乎挂到了商诀身上。
商诀一抬手,她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往前栽去。
商诀退后半步,右手横过她的腰将她揽住了。
“戚禾,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今日是我十八岁生辰。”
商诀单手制住她,戚禾却还在他身上胡乱挣动,蹭得他眉心跳了一下。
戚禾全然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瞪圆了眼:“十八岁生辰怎么了?我还比你大三岁,你晓不晓得什么叫尊长爱幼?”
商诀挑了挑眉:“你年长吗?”
戚禾理直气壮:“我是让你爱幼!”
商诀手臂微微一收,戚禾被他箍得往前跌了一步,撞上他的胸膛,听见他凉凉地添了一句:“今日我十八了,放在寻常人家,这个岁数都有孩子了。”
戚禾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耳根“轰”地烧了起来。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有被商诀那木头脸调戏的一天!
商诀那句话像只蜜蜂似的在她耳边嗡嗡转,把她雷得外焦里嫩。
目送戚禾跟被雷劈了似的逃回卧房,商诀回到房间,拿出信笺正要提笔写点什么,忽然想起今日在清味斋里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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