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狗,准备送去给商诀解闷。
刚铺开纸,想起还闹着矛盾呢,便先写了句“活着吗?”,试探着遣人送了去。
商诀的回信几乎秒到:“还活着。”
戚禾笔下那只小狗添了两笔,附了句话:“你可觉着这画里有个东西特别像你?”
她描的是韩幹的《照夜白图》旁边的一小方闲笔,角落里蜷着只不起眼的黄犬。
商诀的回信片刻便到:“这个男子?”
戚禾又描了那张黄犬的局部,送回去:“你像这个。”
末了还画了个“=3=”。
料他也看不懂。
结果商诀的回信让她险些把笔扔了:“=3=是什么?”
戚禾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没什么意思,随手画的。”
商诀的回复来得更快:“我看了又看,觉得这‘=3=’大约便是‘亲吻’之意。”
戚禾耳根倏地红了,飞快地批了句:“那是旁人的解法!我是骂你!。”
商诀的回信片刻便到:“原来如此,=3=。”
戚禾攥着那张字条,觉得狗东西一定是故意的!
他那个面瘫脸画这等东西,简直教人眼睛疼。
她正要再写点什么,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小禾?”
戚禾对自己的名字格外敏感,更何况敢叫她小禾的还真不多,回头一看,是个全然不认识的男子,穿着一身烟灰锦袍,比她高出一个头,面目清隽,戴着一副玳瑁边的墨晶镜,瞧着便是一副儒商做派。
戚禾在记忆里搜刮了一圈,实在找不出这人是谁。
“是小禾吗?”那男子又问了一句。
戚禾心想,莫不是旧识?
一时想不起来可就尴尬了。
大约是她的迟疑太明显,陆景行温声开口:“你还在恼我吗?”
戚禾心里一连串问号。
大哥你谁啊?
陆景行见她这副模样,面色稍黯:“若不是恼我,为何我回金陵后你一直避而不见?如今还要假装不认得我?”
戚禾脑中忽然闪过沈钰前些日子送来的那张字条,恍然大悟——
陆景行!
“你是陆景行?”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陆景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终于记起来了?”
戚禾有些尴尬,但她最擅长的便是在尴尬时不露声色,把难堪转嫁给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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