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拂戚禾方才被搂过的肩头,像在掸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他年纪虽轻,眼神却带着几分狼崽子护食的凶悍。
陆景行微微一愣,立马猜出了这人的是谁。
看到那张年轻的过分的脸,陆景行笑了笑,并不在意商诀那类似宣誓主权的动作。
左右不过是个孩子。
以后的机会还多,他和戚禾的过往是割舍不掉的。
......
马车里,戚禾撑着下巴靠在窗边,手里攥着信笺递了出去。
一遇到这种事,她就下意思的求助(折磨)胡樱。
胡樱的回信来得飞快:“又怎么着?”
戚禾冷笑一声,唰唰写道:“方才为什么不告诉我商诀站在门口?”
胡樱回得理直气壮:“我说我没瞧见你信吗?”
戚禾批了句:“你那双眼不如捐了去!”
胡樱忙又追了一张:“我认错,我承认,我就是个平平无奇想看热闹的可怜人。”
戚禾把信揉成一团,回了个“你已失去我了”便搁了笔。
一口气怼完胡樱,她心里才舒坦了些。
但转念一想,她又没做什么对不住商诀的事,何苦心虚?
又不是她主动抱陆景行的,是陆景行自己凑上来的。
她还嫌弃那人身上的熏香太重呢。
想到这里,戚禾顿时理直气壮起来,打破了车里那阵死寂的沉默:“去哪?”
商诀头也没转,淡淡道:“东郊,祖母让咱们去用晚饭。”
戚禾诧异:“你铺子里不用去了?”
“不去了。”商诀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再去,娘子怕是要跟隔壁的野汉子跑了。”
戚禾心里骂了句狗东西,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她虽与商诀是面上的夫妻,但自认为在这个“娘子”的位置上还算尽职,可从没想过要给谁戴绿帽子。
再说了,自己一个大女人难道还要和商诀去解释什么?
不就是抱一抱吗,大女人有几个蓝颜知己怎么了?
那都是哥哥!
当然,给戚禾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口。
无他,商诀现在有点吓人......
虽然没吼她,也没臭脸,那戚禾的第六感告诉她,现在最好不要再惹他了。
小命要紧......
“我与陆景行没什么,你别多想。”商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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