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块不起眼的木牌，又抬头看看面前笑得一脸云淡风轻的老天师。
脑子里头一时间真有点儿转不过弯来了。
不是……老天师这话的意思是说。
我一个打小跟着爷爷摸死人骨头，修阴门煞气的缝尸人，居然也能施展道门的雷法了？！
这可真是……世事无常啊。
要知道，打从我入行以来，在这个民俗界的常识体系里头。
道门的“雷法”跟我们阴门的“煞气”，那向来就是水火不容，天生相克的两极。
哪怕之前我的煞丹因为吸收了九幽雷击木心而带上了一丝雷火属性，那说白了也只是在煞气表面裹了一层带电的火星子。
本质上，还是纯粹的物理与煞气攻击。
跟正儿八经掐诀引雷的“道家雷法”完全是两码事。
可现在，老天师，却说他亲自下场。
把天师府的正统雷法给“改良”成了以煞气为基，雷火为引的“阴雷之法”。
还当成办事定金塞进了我的手里？！
看着我那副呆愣在原地的模样，老天师显然觉得十分有趣，乐呵呵地捋着胡须笑道：
“怎么着？瞧把你小子给吓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谁规定修煞气的就不能用雷法了？
你那天第一次在院子里吃老道送的斋饭时，自个儿不还跟老道说‘万物负阴而抱阳’吗？
雷霆，本就是阴阳二气激荡而生。
有煌煌正阳之天雷，自然也有幽幽至阴之冥雷。
你那颗煞丹如今已有九幽雷火做引子，拿来作阴雷之基再合适不过了。
也就是几门防身破邪的小手段罢了，犯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听着老天师把这种开创先河，改易阴阳的逆天手笔说成是“几门防身的小手段”。
我又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要不说人是老天师呢？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我将心情平复了下来。
将两样东西收好之后，我收敛起脸上的惊容，对着老天师郑重其事地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老天师厚赐。
这‘定金’之重，晚辈铭记于心，日后定不负您老人家所托。”
老天师微笑着虚扶了一下，受了我这一礼。
既然酬劳都已经收了，我便拿出了平时接活儿办事的专业态度。
趁着还在祖师殿内，开口向老天师仔细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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