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别人做嫁衣裳。”
于时泽站在角落里,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那本摊开的账本上。
他看了几秒,然后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地开口:
“赵经理出事前两天,他找我谈过一次话。”
“他说商会那边最近在查百乐门的账目,怀疑有人从中牟利,他让我盯紧账房,有什么异常直接向他汇报。”
方雨彤抬起头,目光微微一沉:“于秘书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包的金属扣,但很快又松开:
“赵经理让你盯我?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账,是谁帮他平的?”
于时泽没有看她,语气依旧平稳:
“没什么意思,只是陈述事实,赵经理死了,这笔账现在查不查得下去,就看新来的经理怎么想了。”
方雨彤冷笑了一声:
“新来的经理?于秘书消息倒是灵通。赵经理尸骨未寒,你已经惦记上下一任了?”
于时泽没有接话,只是看了她一眼,移开了目光。
韩婧雪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这时缓缓开口:
“赵经理近日来我铺子里抓过几副药,说是肝火旺盛,夜里睡不安稳,我给他配的是安神的方子,按理说不会出什么问题。”
她顿了顿,“不过他最后一次来抓药的时候,曾无意间提了一句,说有人想要他的命。”
沈逸淮靠在门框边,抬眼看向韩婧雪:“他有没有说是谁?”
韩婧雪摇了摇头:
“没有,他只说了那一句,便没有再提,我当时以为是酒后胡言,没有放在心上。”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他有一次喝醉了跟我说,他这辈子最怕的不是警察,是那个姓顾的投资人。”
所有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顾延。
顾延靠在廊柱边,怀表的链条在指间缠绕,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没有说话。
【方雨彤那个眼神,我感觉她下一秒就要掀桌了】
【于时泽这个角色好阴啊,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每一句话都在往别人身上引】
【韩婧雪这句话信息量巨大!赵经理最怕的是姓顾的投资人,这不就是顾延的角色吗!】
【顾延那个笑是什么意思?他早就知道赵经理会出事?】
【所有人都看向顾延,但他一句话不说,这种沉默反而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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