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够。
怎么都不够。
“谢与朔不会是趁机溜走了吧，怎么去个卫生间去了这么长时间？”
裴九燎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又瞥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翻资料的校长，嗤了一声。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
校长将资料本合上，抬眼，皱着眉看着裴九燎，“每次开会就你最难请。”
“戾野的精神海已经好了，在座的几个当中，现在就你的问题最严重。”
“你的精神检测要是再过不了，下次的演习你也别想参加。”
“更别想着偷偷参加！”
“我……”裴九燎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没想到他就随口抱怨了一句，“战火”就这么烧到了他身上。
“行了，别我我我了，我帮你预约了戾野之前住过的疗养院，你明天抽时间过去看看，说不定精神海的问题就解决了，”校长没等裴九燎的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他，替他做了决定。
说完裴九燎，校长又将视线转向坐在一边明显在走神的戾野。
“戾野，”校长叫了戾野一声。
戾野回神，偏头看着他。
“今晚的会议结束之后，你再休养一段时间，等到身体完全养好了再来学校，”校长看着戾野还有些苍白的脸色，担忧道：“学业固然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不用，校长，”戾野摇了摇头，“我已经没事了，不会耽误后天的开学典礼。”
校长还想劝，但对上戾野坚持的眼神，最后还是没再多说什么。
几个人在会议室又说了一会儿话，也没能等到谢与朔回来。
临近开学，校长还有其他线上会议要开，就将整理好的资料给了戾野和裴九燎一份，又让他们帮谢与朔带一份，就开门走了。
裴九燎拿着两份资料随手翻了几页，又嗤了一声，“我敢保证，姓谢的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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