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
赵芝兰对上谢与朔冷冰冰的眸子，心里顿时紧张起来，早就编排好的话也跟着结巴了一下。
“里面是我小侄女。”
“就是之前那个和茜茜小姐玩的比较好的小孩，您也见过，晚上小姐兴致不高，我就把她接过来让她陪着小姐玩几天。”
赵芝兰说着话，直接抬手将房间门打开，示意谢与朔往里看。
谢与朔没说话，冷冷往里面扫了一眼。
仿佛带着实质的目光在床上仅仅停了一秒不到，就转向他的精神体抓到那只小猫的窗户。
此时此刻，窗户已经被人关上，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
那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也早就不知踪影。
不知道想到什么，谢与朔的视线又转向床上，低沉冷硬的嗓音响起：“她，分化了吗？”
“什么？”
赵芝兰的注意力都在房间里面，生怕自己没收拾干净许今意的东西，让谢与朔发现自己让外人留宿的事情。
冷不丁听到谢与朔的话，差点没反应过来。
再次和谢与朔投射过来的冰冷视线对上，她才赶紧开口道：“没有。”
“我这个侄女和茜茜小姐差不多大，还不到释放精神体的时间呢。”
说完，她又陪着笑道：“她父母都是没有精神体的普通人，所以她能分化出精神体的概率也很小。”
听着她的话，谢与朔皱了皱眉。
片刻，他又继续问道：“晚上还有其他人来过吗？”
赵芝兰面容一僵，停顿了一秒，才开口回答：“下午的时候给茜茜小姐教认字的老师来过，不过她在天黑之后就离开了。”
谢与朔回忆了一下赵芝兰口中的老师。
似乎也是军校的学生。
话很少，存在感很低。
在她来面试的时候，他远远的见过一次。
只记得是个很瘦，头发很长，总是低着头，驼着背，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裙的女孩子。
当时也不知道她说了几句什么话，竟然让茜茜拿起书跟着她读了起来。
谢与朔当即就让赵芝兰去和这个女孩子沟通，让她每周来给茜茜上两次课。
他事情多，尤其是周末的时候，几乎很少在家。
所以许今意来给茜茜上课这么长的时间，两个人就没见过面。
“她的精神体是什么？”谢与朔眯了眯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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