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女人。
只剩下他还守着这间散发着霉味的破麻将馆,指望着几张麻将桌收的那点茶位费养活手底下几十号兄弟。
对比之下,简直是天壤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分明就是想利用他的能力,又防着他坐大。
就像夜壶一样,用完就扔到床底下!
刚刚在洪泰总堂里那场会议的画面在他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每一次回放都让他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一分。
他走进麻将馆,气鼓鼓地找到还在和黄毛小弟吹牛打屁的红毛。
“去给我再去招几十个蓝灯笼回来,我有急用!”
红毛小弟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连烟都顾不上掐灭。
他连忙应了一声,招呼自己的那几个黄毛小伙伴,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麻将馆,很快就消失在登打士街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
当天晚上十二点,夜色如墨,女人街一带的霓虹灯大半已经熄灭,只有几盏路灯在黑暗中投射下昏黄模糊的光圈。
白天的喧嚣早已散去,街道两旁的摊档全都收起了货物,只留下空荡荡的铁架和塑料布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小霸王带着一百多号小弟从豉油街方向涌了过来。
黑压压的人群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样漫过街道,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打破了午夜的寂静。
正兴字号本就是个夕阳字号,这些年来一直在走下坡路,人手不足,战斗力更是一年不如一年。
驻守在女人街的那些外围马仔根本没料到今晚会有人突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小霸王的人马如入无人之境,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整条街的正兴成员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几把被砍得卷了刃的西瓜刀和满地的烟蒂。
小霸王骑在一辆停在路边的摩托车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快意。
他特意吩咐手下,不允许砸任何商家的店铺,哪怕是一个橱窗都不能碎,一件挂在外面的衣服都不能扯。
“这些开店的老板可是咱们以后的衣食父母。”
“打古惑仔可以,千万别跟上帝伤了和气。”
“谁要是敢动商户的一针一线,老子第一个砍了他的手。”
他对负责带队的小头目一字一顿地交代着,语气严厉得不容置疑。
这是他这些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总结出来的经验。
没有钱,再能打的大佬也带不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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