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记得替我跟你爸问声好,免得他总觉得我没出息。”
朱婉芳被她逗得抿嘴一笑,紧张的情绪总算松了些,反手握了握爱莲的手。
“放心吧,他那个老顽固,我会说他的。”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转过身对车里的两人挥了挥手。
“那我先走了,北哥、阿莲,再见!”
林北和爱莲也抬手挥了挥。
“拜拜,等有空再聚。”
车队重新发动,引擎声渐渐远去。
朱婉芳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转过身打算往巷子里走,谁知一抬头,就看见她爸朱文雄正黑着一张脸杵在巷口,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心里咯噔一下,吓得声音都低了几分,连忙小跑过去,压低嗓音喊了一句。
“爸,你怎么在这里?”
朱文雄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就往家里拽,嘴里不住地念叨。
“你还知道回来!”
“刚刚那些是什么人?”
“我让你好好念书,不要跟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你都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父亲的手劲儿大得有些发疼,朱婉芳被拽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听着耳边熟悉的碎碎念,刚才被压下去的惊怕和后怕这才一股脑翻涌上来。
下午那一幕幕,潇洒带着人围上来时的狞笑,寸牛他们不干不净的调戏,还有林北带人出现时陡然反转的场面,像走马灯似地在脑子里转。
她没应声,只是低着头,死死咬着嘴唇。
……
大角咀,和联胜火牛的地盘。
一间烟雾缭绕的旧茶餐厅里,电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不散满室的烟味和汗味。
潇洒佝偻着腰,左手捂着青紫一片的肋部,右手扶着桌沿,脸上痛苦和憋屈搅在一起,对着坐在对面叼着牙签的火牛叫屈。
“大佬,这次你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那个臭小子,仗着人多势众,把我们三个海扁了一顿,还放下狠话说我们和联胜不如他们。”
火牛把牙签呸地吐到地上,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盖都跳了起来。
“竟敢看不起我和联胜,我看他是不想在港岛混了!”
他眯了眯眼,又忽地顿住,摸着下巴上杂乱的胡茬。
“不过北哥这个称呼,好像在哪里听过……对了,他没有报自家社团名号?”
潇洒仔细回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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