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打开。
“海晟集团在海东支行的授信,表面上是三十四点二亿元。但我们初步筛查发现,通过关联企业、上下游供应商、担保公司和保理业务绕行以后,真实风险敞口至少超过六十亿元。”
运营主管倒吸一口冷气。
“六十亿?不可能吧?支行权限根本做不到这个规模。”
许清禾看向他:“所以才叫绕行。”
周砚白接过她递来的复印件。
第一张是授信审批表。借款人不是海晟集团,而是一家名为“裕丰贸易有限公司”的企业。授信用途写着“钢材采购流动资金贷款”,金额八千万,期限一年,担保人为和盛担保公司。
第二张是资金流水。贷款发放当天,裕丰贸易收到贷款资金后,分三笔转给启元建材;启元建材隔日又转给明泰供应链;明泰供应链最终将一笔近六千万的资金转入海晟集团下属的东岸商管账户。
第三张是贸易合同。合同里写着钢材型号、数量、单价、交货地点,看起来煞有介事。但许清禾在几处金额旁做了标记。
“这里有问题。”她说,“合同金额八千二百万,发票金额八千一百九十六万,贷款发放八千万。表面闭合得很好。但物流单号是假的,仓储回单里的仓库地址,三年前就已经拆迁。”
运营主管额头沁出汗:“这……这可能是客户提供虚假资料,客户经理没有核实到位。”
许清禾平静地看着他:“一次没有核实到位,叫疏忽。十几家企业反复出现同样路径,就不是疏忽。”
周砚白继续翻。
几家公司名字不同,法人不同,注册地址不同,有的在工业园,有的在城中村,有的甚至是居民楼。但资金最后都流向海晟集团,或者流向与海晟集团有关的项目公司。
它们像一条条看似独立的小河,绕来绕去,最终都汇进同一片黑水。
他忽然问:“林晚棠在哪?”
运营主管低声说:“下午来过一趟,后来总行公司业务部把她叫走了。她现在名义上还在总行,不归海东支行管。”
许清禾说:“她经手的业务最多。”
“她不是唯一经手人。”周砚白说。
“但她是关键节点。”许清禾看着他,“周行长,你不用急着替她解释。”
周砚白抬眼:“我是在提醒你,真正做局的人不会把所有签名都留在自己手上。”
许清禾没有否认。
“所以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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