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冷下来。
“找何俊家属、查定位、查他最近出入境和大额资金流水。通知人力部门,立即启动员工异常行为排查。”
许清禾说:“罗队已经安排了。”
话音刚落,罗启明从门外进来。
他今天换了一件黑色夹克,脸色比昨天更沉。
“何俊找到了。”
周砚白立刻问:“在哪里?”
“城北一家快捷酒店。人没跑远,在房间里睡觉,手机关机。”罗启明说,“带回队里了。”
陈晓敏像松了一口气,又像更害怕了。
许清禾问:“他怎么说?”
“初步交代,恒益财富给他返点。每介绍一百万,返一点五个点。何俊自己说只是客户自愿购买,他没有强迫,也没有以银行名义承诺保本。”
周砚白冷笑了一声。
“返点收了多少?”
“目前查到三十多万。还不排除有现金。”
许清禾问:“钱从谁那里来?”
“南湾恒益市场部。”罗启明说,“具体经手人正在查。”
周砚白问:“苏曼呢?”
罗启明看了他一眼。
“恒益财富办公室没人。系统资料搬空一部分,财务电脑被格式化。但我们封了几个银行账户,发现昨天夜里有一笔四千八百万转出。”
“转到哪里?”
罗启明说:“澜海资本旗下一个资产管理计划。”
周砚白和许清禾同时沉默。
澜海资本。
谢临川上午还坐在总行会议室里,温和地谈市场化纾困、风险隔离和资产盘活。
下午,恒益财富的钱就流进了澜海资本的产品账户。
这是巧合,还是通道?
罗启明继续说:“名义上是恒益财富认购澜海资本的‘旧港更新不良资产专项计划’,投资款。合同签署日期是半个月前,但资金昨天才划。”
许清禾立刻问:“资金来源能穿透吗?”
“正在穿。”罗启明说,“但这笔钱里可能混有客户投资款、企业过桥资金和海晟关联回款。账很乱。”
周砚白说:“账乱,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罗启明点头。
“对。越乱,越难分清谁的钱被挪走,谁的钱被用于兑付,谁的钱被转移。等到最后,所有人都是受害者,也所有人都说不清。”
许清禾看向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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