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走了过来。
就在许清禾还没反应过来时,沈知已经攥紧她的手腕往外走了。
许清禾一边跟着沈知往外走,一边冲沈承岳嘱咐道:“晚上睡觉别锁门,要是害怕就喊我。”
沈承岳窝在被窝里,乖巧的冲她点了点头。
一出门,许清禾就忍不住冲沈知抱怨道:“他俩才多大,你就让他俩分床睡,你也不怕吓着他们。”
沈知:“这有什么好怕的,我们又不是不在家。”
要是他们没落魄,从出生起就该跟母亲分床睡了,何必还要等到现在。
许清禾看着沈知那冷心冷肺的样子,忍不住用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你的心是真狠呐!”说完便不在搭理他,快步往屋里走去。
沈知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抬脚便快步跟了上去。
进去时,许清禾正站在窗台,对着镜子拆头上的簪子。
因为这段时间家里都比较忙,许清禾的头发每天都是盘起来的,到了晚上就得拆下来,换成低马尾。
但因为梳妆台还没有打好,她就只能站在窗台边拆。
沈知看着许清禾那眉眼温婉的样子,喉结就不由的开始滚动起来。
在许清禾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快步过去把她揽在了怀里。
许清禾察觉到沈知的气息不对,有些受不了道:“你又想干啥!”
沈知低头一边含着她的耳坠,一边哑着嗓子道:“你说呢?”
许清禾受不了他的撩拨,一个劲的往他怀里缩,声音软软道:“孩子还没睡。”
沈知:“没事,他们不敢过来。”
许清禾……
紧接着就被人打横抱起放在了床上,躺在铺好的床上,许清禾忍不住想,她终于知道为啥非得让他们分床了,原来纯纯是为了自己的福利。
望着撑在自己身上不断耕耘的沈知,和毫无动静的床,许清禾默默夸赞起了沈木匠,手艺真好。
一直折腾到了大半夜,沈知这才停了下来,许清禾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眼皮沉的直打架。
最后也只能愤恨的在沈知腰上拧了一把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之前脑袋里还想着,完了,地窖的事还没商量呐。
沈知见许清禾这么快就睡了过去,忍不住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亲。
这才起身,穿上许清禾给他做的大裤衩和拖鞋蹑手蹑脚的去了沈承岳他们屋。
就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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