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一个规律，你这人就是过于懒散，必须有人在后面，拿着小鞭子抽，你才能把事干漂亮。”
“稍微对你放松一点，你就开始瞎混，糊弄过关！”
“这一次，你最大的成绩，就是代表特调课，跟冯舜尧建立了关系。”
“这是我们在冰城，整体战略上的一次巨大的突破！”
王成思索说道：“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
“我们只不过是跟冯舜尧的小蜜拉上了关系，跟冯舜尧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金小姐在冯舜尧那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
“她对冯舜尧的影响力，到底有多高。”
“我们就算是抓住了金小姐，但是能不能据此就抓住冯舜尧，这都是未知数！”
“你考虑问题要长远一点，不要有了一点点的进展，就去向石井老师请功。”
“万一我们干垮了，到时候没法交代！”
白枫美慧看着王成，眼中是不加修饰的赞赏之色。
她看着王成说道：“王桑，你的判断力和边界感，真是惊人的清晰。”
“没错，我们并没有抓住冯舜尧，只是跟他建立了外围的关系。”
“但是你不知道，这已经是了不起的胜利。”
“金小姐跟着冯舜尧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法接触到冯舜尧的核心呢。”
“冯舜尧，不愧是老牌枭雄，中国人里最厉害的那一批人。”
“你能到他家拜访，让他接待你，还让手下的人跟你合作，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继续努力吧，王桑！”
王成看着白枫美慧，思索说道：“什么意思，你话里有话。”
“什么金小姐接触不到冯舜尧的核心？”
“你是不是从特调课，得到了什么关于金小姐的重要情报？”
“她到底是什么立场？”
“她是不是也是利用冯舜尧，想要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
白枫美慧，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
她急忙补救说道：“关于金小姐，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报。”
“我们既然对冯舜尧上心，自然要研究他身边人的情况。”
“只是在这次你接触冯舜尧接触之前，我都不知道有‘金小姐’这号人物。”
“我就让特调课查了查金小姐的背景。”
“现在我查到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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