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那需要多长时间叫想好?三年?五年?十年?等你大学毕业,你都二十好几了。那段位,你确定还轮得到我们挑?”
寒尘认真道:“苏姐,你二十三,我二十好几的时候你都快三十了,你确定还在挑我?”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晚晴眯起眼睛:“寒尘,你有种。”
周小渔则抓住机会:“没事,我不着急,我还小。我跟他同龄,我可以等到他大学毕业。我的花店就在省城,他毕业了直接来当老板,多好。这叫什么?这叫长期投资。”
沈清漪叹了口气:“你们争吧。我比他大七岁。七岁发起一场婚姻,好像有点过于成熟了。但我要提醒各位的是,我手里的东西,不是青春饭,是本事。我的医术只会越来越精,绝不会贬值。”
林雪没接任何人的话,她低头摆弄着手机,忽然说:“寒尘,我妈给你带了东西。”
“你妈?”
“对,她上周去了一趟药材市场,给你买了一盒百年灵芝,说是补身体的。放宿舍楼下了,回头我拿给你。”
寒尘:“……”
苏晚晴挑了挑眉:“林小雪,你这就打上家长牌了?”
“。”
林雪抬起头,语气平静,却精准地扎进每个人的耳膜:“苏姐,你有一句话说到点子上了。我们确实在挑。但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是在挑一个男朋友,我是在挑我未来孩子的爸。”
寒尘的茶杯停在半空。
会议室里陡然冷了三分。周小渔的嘴巴张成圆形,沈清漪放下茶杯的动作明显重了一秒,苏晚晴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煤球的声音从通风管道口幽幽飘下来:“听听,这叫什么?这叫战略打击。都别说话,让本王想想怎么圆场……”
“煤球。”寒尘头也不抬,“你不是躲去妖兽村了吗?”
“我这不是放心不下你嘛。”通风管道口的黑猫把脑袋探出来一半,尾巴垂着,神态颇为心虚,“俗话怎么说来着,主仆情深。再说了,我要是真跑了,回头你被剁了,村长的民生工作谁接手?”
苏晚晴冷笑:“行。今天这局,既然有人不想打,那就散了吧。但寒尘,我给你一条忠告:你把这辈子的桃花运用在了同一年,造孽的还在后头。我可以等你想清楚,但等多久,取决于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敢作敢当的人。”
她起身,第一个离开了会议室。
沈清漪也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保温杯,走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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