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不是普通改造兽,是有人拿地下第四层漏出来的封印残渣当门油,润一扇叫‘渊’的门。藏獒脑里那句‘归渊’,就是门缝漏出来的风。”
孙伯远拿起黑钉,对着光看了看,脸色慢慢沉了。
“我在省城趟路子四十年,最恨两件事。”他把黑钉放回桌上,“一,有人在我场子里摇铃控兽;二,有人拿我的拳台给境外组织当实验室。K这杂碎,两样都占了。”
寸头青年在旁边咽口水:“孙爷,那批货是东岳生物科技送来的,手续齐全……”
“手续齐全个屁。”孙伯远把核桃往桌上一拍,“东岳是M集团的马甲,你当我老糊涂?寒尘小子昨天替我把场子里的脏水舀出去了,我没谢他,他倒先来给我上课。”
寒尘看着他:“孙爷,规矩您定。守夜人可以给您当质检员,医疗组归沈清漪管,不收您钱,只收一个权:以后压轴货,先验后打。验出妖髓,货没收,人送警局,收益捐妖兽难民。”
“捐难民?”孙伯远挑眉,“你倒是会给自己加戏。”
“不是加戏,是立牌坊。”林雪把协议推过去,“守夜人现在缺钱,但不缺骨气。您的场子以后挂‘守夜人认证安全拳赛’,招牌比现在干净。干净招牌,在省城灰圈里,比一晚抽水二十万值钱。”
孙伯远翻着协议,越看眼皮越抬:“林家丫头,你这商业脑子,比你爹当年强。”
林雪微笑:“我爹教得好。”
寸头青年凑过去看协议,看到“守夜人认证”几个字,小声说:“孙爷,这要是挂出去,以前那些砸钱捧凶兽的大老板,会不会撤资?”
孙伯远哼了声:“撤就撤。真正的大钱,不喜欢看野兽互咬,喜欢看‘有人能镇住野兽’。寒尘昨天一针扎趴九连胜,猫往台上一躺,幼崽自己躺平,这才是卖点。守夜人,就是卖点。”
他拿笔,在协议末尾签了字,又从抽屉里摸出个铜牌,刻着“守夜人驻场医疗点”,递给沈清漪:“从今天起,负二层东头那间房归你们。妖髓检测、兽伤急救,全归你管。谁敢拦,报我名字。”
沈清漪接过铜牌,笑得温和:“那我先谢孙爷。回头给您配一剂护肝的茶,您天天盘核桃,肝火旺。”
孙伯远乐了:“你这丫头,嘴比寒尘甜。”
正事谈完,寒尘回头,冲院子方向(其实是门口)喊了一声:“带上来。”
陈宇和周小渔牵着藏獒进来。藏獒一进负二层,闻到铁笼和血腥味,肌肉本能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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