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的声音从周小渔袖口的通讯灵蜂里传来,带着哭腔,几乎是哀嚎:“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十六个了,本数据分析师已经彻底放弃画组织架构图了,林总说再加工资条要占十四行,打印机已经冒烟三次了。而且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焚藤事务所兼药材审计署’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写好辞职报告了,准备去门口卖票,一次五块,支持扫码。”
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袖口:“听见没村长,陈宇说要去门口卖票了,你满意了?到时候你就是猫咖焚藤审计部部长兼卖票员,摸爪子十块,焚藤表演五十,审计表演八十,支持扫码。”
“审计部部长兼卖票员。听起来不错。本村长批准改制。但本村长要占股百分之五十,按罐头计价,而且所有被审计的药,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药。”煤球在林雪怀里,尾巴翘得老高,一副“本村长批准了”的傲娇样。
黄承砚和白老先生看着这一人一猫一姑娘的互动,脸上的表情从郑重变成了哭笑不得。白老先生活了八十三年,从未见过哪个势力,在处理公会服软这种大事时,还能有一只猫跳出来讨要鸡腿和审计头衔。
但他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守夜人这班底,从上到下,都透着一股鲜活的生命力。那是公会百年守旧,早就丢失的东西。
“寒首领。”黄承砚收敛了笑意,再次正色道,“药材渠道向青囊堂开放的事,具体怎么合作,老夫想和林小姐谈一谈。林家的医药渠道,公会的药堂暗库,再加上守夜人的医术,三方若能联手,青囊堂的供应链,就稳了。”
林雪抱着煤球,走上前,温婉的脸上带着商业谈判时的精明与从容:“黄会长,青囊堂的药材渠道,我林家可以提供稳定的资金和主流药材供应。公会的暗库,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清单,包括药材种类、年份、库存量、以及每年的产出。守夜人这边,沈校医负责药材验收,小渔的灵蜂负责寻药和侦察,陈宇负责数据管理。三方合作,账目公开,按季度结算。这是商业规矩,也是守夜人的底线。”
她从怀里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合作草案,递给黄承砚:“黄会长可以看看。若没问题,等青囊堂选址确定,我们就签正式文书。”
黄承砚接过草案,快速扫了一眼,越看越心惊。这份草案里,药材分类、账目结算、风险承担、甚至公会和林家各自的分成比例,都写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他抬头看向林雪,眼中满是赞叹:“林小姐果然是林家代理家主,这商业才华,老夫佩服。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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