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深黑色的钢笔,别再用了。那笔上,有东西。”
王腾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那支钢笔,手指微微收紧。
“那笔是哪来的,你比我清楚。”寒尘声音更冷,“境外来的,对吧?送笔的人,身份不干净。那笔上缠绕着一股炼化过的妖气烙印,蛇缠M,和昨天张猛办公室里那枚令牌同源,但更隐蔽,是跨国医疗集团的手笔。你天天用那支笔,笔上的阴气已经侵染了你的心脉。”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你现在是不是偶尔心悸,夜里失眠,手心发凉?尤其握笔久了,指尖会有一瞬间的麻木?”
王腾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
茶杯里的茶水,荡出一圈涟漪。
他死死盯着寒尘,脸上的温和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人看穿底牌的惊悚。他 opens mouth,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症状,寒尘说得一字不差。
心悸。失眠。手心发凉。握笔久了指尖麻木。
他一直以为是学业压力太大,根本没往别处想。
“你……你怎么知道……”王腾声音干涩。
“望气术。”寒尘平静,“你心脉外的阴翳,很薄,但逃不过我的眼睛。王公子,你观望青囊堂,我不拦。但你要搞清楚一件事——你观望的同时,那支笔背后的势力,也在用你。他们给你笔,给你暗示,让你以为你在左右逢源,其实你已经在他们的棋盘上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腾:“张猛是枪,被人当枪使,至少他暴躁,明着来。你比他聪明,但也更危险。借刀杀人的人,最后往往死在自己借来的刀下。你若继续观望,被那边当枪使,下场比张猛还惨。张猛至少还有我给他扎一针,你呢?等你心脉被阴气蚀穿,那支笔背后的人,会救你吗?”
雅间里一片死寂。
王腾的脸色变了又变,阴沉、惊惧、算计,在他眼底飞速闪过。他到底是阴险狡诈之辈,很快就压下了惊惧,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笑,只是那笑,比刚才僵硬了许多。
“寒首领,好眼力。”王腾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阴冷,“王家观望,今日依旧观望。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消息,算是我‘看’了这么久,付的茶钱。”
他压低声音:“省城卫生系统里,那个牵头联名卡青囊堂审批的干部,他收的境外资金,不是直接来自跨国医疗集团。资金的最后一层,经过一个‘赵’姓的中间人。那人,是赵家旁支,赵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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