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安保,有老赵的人,本警官的警力就省了一半。但规矩不变,老赵的人维持秩序可以,抓人、铐人,还得本警官来。谁敢在青囊堂动手伤人,本警官的枪,第一个说话。”
赵世勋哈哈大笑,一巴掌拍在苏晚晴手上(被她灵巧躲开),洪亮的声音满是豪气:“苏警官放心!老赵的人,只维持秩序,不越权。真有闹事的,按住就交给你,老赵绝不插手官家的事!”
姜澜也站起身,碧玉杖轻点地面,清冷的声音里带着郑重:“赵家出资建炼丹房,是正经事。老身以姜家千年名望作保,姜家愿为炼丹房提供古法丹房的图纸与防火防炸的阵纹。上古丹房,最怕火走偏锋,姜家的阵纹,可保丹房安稳。”
黄承砚拄着拐杖,胡子都在抖,激动得声音发颤:“好!好!老夫行医一辈子,见过商人逐利,见过商人囤药抬价,却没见过赵老哥这样的!出钱建丹房,出人护药材,还只抽一成利!赵老哥,老夫服了!公会十三城分会,出药工、出先生,帮青囊堂把普通成药的方子,一味一味定下来!”
赵世勋被四人围着,脸上的豪气更盛,却也罕见地露出了几分动容。他收起文明杖,对着众人拱了拱手,洪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诸位,老赵这辈子,在省城混了半辈子,做过偏门的生意,也做过见不得光的买卖。但跟着寒尘小子,跟着青囊堂,老赵第一次觉得,这银子,花得值!”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压低了几分:
“不过,沈校医,老赵今日来,除了谈生意,还有一件事,得提醒你。”
沈清漪眼神一凝:“赵叔请说。”
赵世勋收起笑意,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商人的警觉与江湖的敏锐:
“老赵手下的商行线报,最近在省城,出了两拨不对劲的人。”
“第一拨,是外地来的商人。山西的、江海的、甚至南边来的,在省城的药行、茶馆、酒楼里,高价打听青囊堂的温魂洗髓丹。出价已经到了天价,一颗丹,开口就是五十万两,还说不二价,有多少收多少。”
“第二拨,更麻烦。是一伙穿洋装、说洋文的,自称是‘西医集团’的人。他们不打听丹,他们打听的是……青囊堂炼丹的药源,是从哪儿来的。老赵的线报说,他们的人,已经摸到了小洞天外围,想绕开青囊堂,直接找炼丹的药圃!”
会客室里的气氛,骤然一冷。
苏晚晴的灵视,瞬间全开,银蓝光芒在眼底锁死,手已经按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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