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之名,抓人!”
她一挥手,埋伏在四周的警员一拥而上,将那几个带头的商人按倒在地。
一个胖商人挣扎着喊:“凭什么抓我们!我们出钱买丹,天经地义!你们青囊堂,凭什么有丹不卖!”
“凭这是救命药,不是货物。”
沈清漪的声音,从总堂台阶上传来。
她白衣青袍,站在青囊堂门口的石阶上,指尖夹着银针,针尖泛着极淡的黑气。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条街,压过了所有的喧哗:
“诸位,本校医是青囊堂医疗总监,沈清漪。青囊堂的温魂洗髓丹,是救命药,不是货物。限售,限量,实名登记,按病情轻重排序。这四条规矩,是寒首领定下的,本校医守着,谁也改不了,天价也改不了。”
她抬手,指向排队的人群:
“你们说有丹不卖。本校医告诉你们,省城现在,没有成品丹可售。首批三枚,一枚留在小洞天,两枚送回省城,一枚化水试药,救了那名经脉断裂的警察;另一枚取药粉稳住了胡媚儿的封印。三枚丹,悉数用在救治上,一枚未卖,一枚未囤。”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下一炉丹,寒首领正在小洞天炼。丹成之前,省城无丹。你们排队,排的不是现成的丹,是下一炉丹成之后的救治顺序。这个顺序,按病情,不按银子,不按谁喊得响,也不按谁抬价抬得高。”
那胖商人还在挣扎:“那我们出钱,先买顺序!五十万两,买第一个!”
沈清漪的目光,冷冷落在他身上:
“第一个?本校医告诉你们,下一炉丹成的第一优先,是张家张万山。他半年前为护城南工地的民夫,被房梁砸断经脉,神魂震荡,命在旦夕。他排第一,不是因为张家出了千亩药田,是因为他的伤最重,最等不起。”
她环视人群,声音一字一句:
“周家周鸿图,半年前为护百姓被妖气所伤,经脉寸断,排第二。不是因为周家出了学堂与师资,是他的伤,也重。”
“再往后,是省城十三城登记在册的百姓,一个一个,按病情排。本校医辨过每一个人的脉案,谁真谁假,谁重谁轻,都在册上。你们拿银子砸,砸不动这册子上的一笔一画。”
百姓们听着,骚动渐渐平息。
那个喊我家老娘快不行了的百姓,低下了头。旁边有人拉了拉他,低声道:“听见没,是按病情排的。你老娘的脉案,沈校医辨过了,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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