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了!
张猛死死扶着父亲,暴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与感激。他看着沈清漪,喉咙哽咽,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却比上次那句“拆了青囊堂”,重了千倍:
“沈清漪……我张猛,服了。你这医术,我服。青囊堂的规矩,我服。往后张家,为青囊堂马首是瞻,谁敢坏青囊堂的规矩,我张猛,第一个撕了他!”
沈清漪淡淡道:“张公子言重。令尊的伤,是寒尘的丹救的,也是按规矩排的第一优先。张家出了千亩药田,是善缘;但救治,按病情。本校医只是守着规矩。”
“我懂!我都懂!”张猛红着眼,扶着父亲,对着沈清漪重重一揖,“沈校医,寒首领,张家,记这份情!”
第二个,是周鸿图。
周家主周鸿图,半年前为护百姓被妖气所伤,经脉寸断,神魂受损,困于轮椅。周明亲自推着轮椅进来,温和的脸上满是紧张。
沈清漪依法施为,将第二枚丹药化水,给周鸿图服下,又以银针引药。
一炷香后,周鸿图经脉中的滞涩感消融,神魂被温养,他试着从轮椅上站起来,虽还需人搀扶,却已能站稳,气息也顺畅了许多。
周明扶着父亲,眼中满是激动,对着沈清漪与通讯灵蜂的方向,深深一揖:“沈总监,寒首领,周某……代父谢过。周家与青囊堂的善缘,周某记下了。学堂的先生,已在药材基地开工,绝无虚言。”
沈清漪点头:“周公子,令尊的伤,已稳住,后续再以汤药调养,便可痊愈。这是按病情,周家出了学堂,是善缘;但救治,按规矩。”
“周某明白。”周明恭敬应道。
剩下三枚丹(五枚减二枚),沈清漪按名录,救了排在重症最前的两位百姓:一个被妖气侵蚀、双腿经脉断裂的孩童,一个瘫了三年的老兵。
两枚丹化水服下,银针引药。
一炷香后,那孩童从担架上跳下来,哭着喊“娘,我能走了”;那老兵站起身,试着迈步,老泪纵横,对着青囊堂的方向,重重磕了三个头。
辨药室里,哭声、笑声、感激声,混成一片。
赵世勋在旁边看着,洪亮的声音里满是感慨:“六枚丹,救了六个人!张万山、周鸿图、胡媚儿、还有那孩童和老兵!寒尘小子,你这第二炉,救的人,比老赵做一辈子生意积的德都多!老赵服了!”
黄承砚拄着拐杖,老泪纵横:“老夫行医一辈子,见过瘫的,没见过站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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