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病情轻重排序,不卖,不收银子。这是青囊堂的规矩,也是我定下的。军方的银子,青囊堂不收;军方的采购,青囊堂不接。”
罗上校眉头一皱:“寒首领,军方是为救治将士……”
“第二。”寒尘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但青囊堂救人,按病情,不按身份。军方将士若真是重症,经脉断裂、神魂受损,与省城百姓一样,可入下一炉丹药的优先名录。来青囊堂登记,交脉案,按序排队。丹成之后,按病情救治,绝不偏私,也绝不遗漏。”
他顿了顿,目光清冷地看向罗上校:
“罗上校,军方是为保家卫国受的伤,我敬他们是英雄。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坏了规矩。若因他们是军人,便优先给丹,那这丹,便不是救命的药,是买卖的货。青囊堂的丹,救的是病人,不是身份。”
罗上校愣住了。
他盯着寒尘,那双刚毅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撼。他见过太多人,面对军方的重金与权势,或谄媚,或退缩,或妥协。却从未见过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面对军方的采购,能如此平静、如此坚定地拒收银子,又如此郑重地许下“按病情救治”的承诺。
半晌,罗上校站起身,对着寒尘,再次敬了一个军礼,这一次,比刚才更郑重,更深沉:
“寒首领,鄙人服了。军方采购丹药,是鄙人思虑不周,坏了青囊堂的规矩。鄙人代军方,收回采购之请。但军方重伤将士的救治,按青囊堂的规矩来,鄙人这就让人把四十七份脉案,逐一登记入册,按序排队。”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带着军人的赤诚:
“寒首领,那四十七名将士,是为守省城、守百姓受的伤。他们若能被青囊堂救治,军方,记青囊堂这份情。秦战将军有令,军方愿为青囊堂,提供官方背书!日后青囊堂建药材基地、办学堂、开分号,军方在力所能及之内,一路绿灯,绝不刁难!”
此言一出,会客室里的众人,皆是动容。
赵世勋的文明杖,在地上轻轻一顿,洪亮的声音里满是感慨:“罗上校,老赵混省城半辈子,头一回见军方给一个医馆官方背书!寒尘小子,你这规矩,硬,却硬得让军方都敬重!老赵服了!”
黄承砚拄着拐杖,胡子都在抖:“好!军方背书!青囊堂的药材基地,有军方撑腰,谁敢捣乱,老夫第一个不饶!公会十三城分会,也出人,去药材基地帮忙!”
姜澜的碧玉杖轻点地面,清冷的声音带着郑重:“军方关注,是青囊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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