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可催生灵药，可安抚妖力，也可治愈被妖气所伤的人类。你们往后，是要做人与妖兽之间桥梁的人。所以，你们要懂它，要用它。”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学员，也扫过白灵：
“林姐姐把话放在这儿。青囊堂从今日起，正式对妖兽患者开放接诊，一视同仁。救死扶伤，不问人妖。妖兽守规矩，便是病人；病人来求医，青囊堂便救。这是青囊堂的规矩，也是医者的本分。”
教室里，响起轻微的骚动。那几个守夜人外围的人类学员，面面相觑，随即用力点头。他们本就是因为信守夜人才来的，此刻听见林雪这话，眼中尽是敬重。
白灵坐在第一排，看着讲台上那个淡青色衣裙的女子，看着她指尖淡金色的灵光，眼泪又一次悄悄掉了下来，却忙不迭地擦掉，握紧了手里的医理课本。
下课后，学员们散去。
林雪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窗外的夕阳，轻轻舒了口气，却忽然身形一晃。
连续数日在总堂、药材基地、学院之间奔波，又连续用治愈系灵力为白灵稳固妖力、为伤员温养经脉，她的灵力消耗极大。这一放松，疲惫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扶住门框，脸色微微发白，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
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寒尘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她身侧，右掌贴上她的后心，青囊灵力源源不断渡入，护住她亏损的经脉。他的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声音低沉：
“慢些。灵力耗空了，别硬撑。”
林雪靠在他怀里，脸颊微红，十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指，反手握紧，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倔强：
“寒尘，我没事……就是有点累。白灵的妖力刚稳，我得看着。特殊人才班的账、物资、药材，也都得我统筹……我……我陪你。”
她说着，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唇角却带着笑意。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扶着她，渡她灵力，握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任由灵力在两人的掌心间交融，将那点虚弱一点点驱散，十指扣得更紧了些。
寒尘回握住她的手指，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让她靠着。
两人掌心相贴，灵力交融，谁也没有再多言。夕阳透过窗棂，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洒在教室里那本翻开的医理课本上。
煤球蹲在讲台上，仰着脑袋，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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