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册封皮那行墨干透没多久，学院门房递进一只牛皮封筒。
不是保守派的黄纸，不是四家的骑缝帖，是作训处的调阅函。来人穿作训服，没报全名，只亮了函，站在门槛外没往里迈，脚跟一并，声音干脆：
"省城军方，调阅。不代人，不带枪，不进教室。函里四项，按程序调副本。"
周明先接了函，温和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指腹在落款处一停，才把函摊到讲台边："秦战。男，将军。本学生会**见过这个落款，前些年军区医院那八名将士的丹案，附过同一处印。今早这函，是再次关注，不是头回。"
苏晚晴夹着附卷从门框边直起身，灵视歇着没开，飒爽地先划了线："本警官按附卷对。调阅四项：青囊堂围攻案附卷、灰雾毒样本检测回执、妖兽化形安置名册页数、特殊人才班规程。副本可以，原件留分局；页码可以，人名不另抄；样本回执可以，样本不留。本警官不越界，也不替军方包圆核验。"
林雪靠在药案边，脸色还白着，没先签，先把账页摊平了："调副本走青囊堂的账，纸墨、誊录、陈宇的工时，单列一栏，不进赔款，不进赵叔那本。林雪先算账，不签代管。"
寒尘坐在后排，三十六根金针横在膝上，青光敛尽，只抬了抬眼：
"班归学院，警归分局，医归青囊堂。军方要看，按函调阅，不代管。"
那参谋没恼，也没加码，只从封筒里抽出第二页，平放在讲台边，措辞写得客气，意思却往前探了半步：一份"协作意向"草稿，写着特殊人才班可纳入"军方代管实训"，化形学员的将养与课程由军方派员协同编排，末尾留了签字栏。
周明先沉了半分。他城府极深，最惜校方那一寸权，却没先拍桌，只把学院公告底稿往草稿边一推，温和地对齐：
"本学生会**这份底稿，今早按警方通告写的，学籍合法，校方负责，没添'但是'。军方这页写'代管实训'，两页放一块儿，明早学院公告栏就得长一版'特殊班被收走了'。本学生会**不评军方，只提一句：两页口径没对齐，先别验收。"
"学生会**周明说得对。"苏晚晴合上附卷，落笔干脆，"本警官的通告贴了整宿，写的是'警方保护不变，学院与青囊堂周边警力常驻'。代管一签，本警官那三行字就得回滚，谣言又长一版。按SOP，不并单，不合并付款。"
林雪提笔，在草稿边角落了行小字："收阅，不签代管，按函调副本"，笔没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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