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好。我马上问。
齐昊尘关掉通讯器，重新看向屏幕。
起诉这件事，金兆麟打得一手好牌。
因为他起诉的不是"盖世老顽童这个账号"，是"盖世老顽童这个人"。
被告是"盖世老顽童（身份待查）"。
也就是说，法院要先查明"盖世老顽童"是谁，才能立案。
查身份，就需要平台配合，需要警方介入，需要调数据。
这个过程，会把齐昊尘的真实身份，一点点地逼到台面上。
金兆麟要的不是那五千万的赔偿。他要的是齐昊尘的真身。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这是一步狠棋。
但也是一步臭棋。
因为齐昊尘此刻手上的东西，不是"舆论"。是证据。
舆论可以质疑，可以否认，可以反咬一口说是造谣。
但证据不能。
三十一张发票，二十张假票和作废票，六千七百万的逃税金额，两亿专项资金的来源和去向。
这些东西，只要递到法院手里，金兆麟的律师团队再厉害，也翻不了盘。
因为法院的法官，不看你的流量，不看你的粉丝，不看你的嘴皮子。
法官只看证据。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文档，开始写刑事自诉状。
他要反诉金盛控股，案由：虚开发票罪、逃税罪、洗钱罪。
他要做的，不是在法律上打赢金兆麟。是在法律上，把金兆麟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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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自诉状，齐昊尘写了两个小时。
写的时候，他才发现，法律是一门很精确的语言。
和做账一样。每一个数字都要对得上，每一个事实都要有出处，每一句指控都要有对应的法律条文。
齐昊尘把三十一个项目，重新整理了一遍。真实的十一笔，虚开的二十笔。二十笔虚开的，十四张假票，六张作废票。
然后他逐条对应法律条文。
虚开发票罪，刑法第二百零五条。
逃税罪，刑法第二百零一条。
洗钱罪，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
他把这三条条文，和对应的证据，一一对应起来。
做完这些，他停了一下。
然后他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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