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盖世老顽童'提出五千万收购要约。要约被拒绝。"
"拒绝之后，金兆麟动用了五张牌。"
"第一张牌，起诉。以侵犯名誉权为由，向星澜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索赔五千万。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驳回起诉。"
"第二张牌，水军。组织大规模网络水军，在评论区刷'造谣''收钱''带节奏'，试图瓦解账号公信力。"
"第三张牌，封杀。通过盛通资本的投资版图，向旗下所有内容平台施压，要求停止与'盖世老顽童'的一切商业合作。三天内，十七家广告主全部撤单。"
"第四张牌，平台封锁。协调十一家内容平台，同时以'系统维护'为由，封锁'盖世老顽童'账号。封锁持续九天，直至法院发出司法建议书。"
"第五张牌，技术攻击。通过盛通资本的技术团队，入侵域名注册商的服务器，删除独立站点的DNS记录。攻击者通过硬件指纹比对确认，与盛通资本技术团队某成员的办公设备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七。"
"五张牌打完，金兆麟的全部资源见底。而'盖世老顽童'手上的材料，才刚刚开始往外放。"
齐昊尘写到这里，停了一下。
然后他在下面，加了一段：
"五张牌打出来之后，'盖世老顽童'用了三张牌应对。"
"第一张，反诉。以虚开发票罪、逃税罪、洗钱罪，对金盛控股提起刑事自诉。"
"第二张，冗余。把同一份材料，发布在二十一个独立站点上。对方每删一个，就补两个。"
"第三张，铅字。通过纸媒渠道，将材料以调查报道的形式，发表在省城主流报纸头版整版。铅字有编辑、审核、法务三重背书，不可删除。"
"三张牌打出之后，省厅稽查局介入，法院立案，官方调查组成立。"
"然后，金盛控股二十年的账，被一页一页地翻开。"
齐昊尘把这段写完，靠在椅背上。
然后他继续写：
"账被翻开之后，查出了四件事。"
"第一件，三十一张发票。其中二十笔虚开发票，十四张假票，六张作废票。"
"第二件，两亿专项资金。从财政专项到金盛控股，到十七家空壳公司，到十二个个人账户，到境外。"
"第三件，四亿三千万现金出口。四百七十笔取现，全部控制在五十万以下，规避大额交易上报。其中八笔已流向境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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