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拿到了。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把两个分身，同时收回。
分身消散的时候，齐昊尘的脑子里，涌进来了两股记忆。
第一股：金盛控股官网的公开资料。
第二股：财务室电脑里的硬盘文件。
两股记忆，在齐昊尘的脑子里，交汇。
齐昊尘睁开了眼。
阿飞已经在解析硬盘文件了。
屏幕上一行一行地跳。
齐昊尘看着屏幕。
苏晚晴坐在他的旁边，在纸上记着什么。
"齐昊尘。"苏晚晴说。
"嗯。"
"你分身术，"苏晚晴说，"一次能维持几个？"
齐昊尘看着她。
"三个。"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笔，停了一下。
"这次，"苏晚晴说，"你只用了两个。"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两个够了。"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两个够了。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阿飞开口了。
"齐总。"阿飞说。
"嗯。"
"硬盘里有十七个文件夹。"阿飞说。
齐昊尘："内容？"
阿飞："财务报表。十二个。银行流水。三个。合同。两个。"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十七个文件夹。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在这一刻，无比清楚一件事：
齐建业留下的，是十七条证据链。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阿飞说了一句话。
"齐总。"
"嗯。"
"银行流水里，"阿飞说，"有三个境外账户。"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境外账户。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开在哪？"
阿飞："开曼。塞浦路斯。还有瑞士。"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彻底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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