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引？"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置顶评论。"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齐昊尘："每一个视频，"齐昊尘说，"置顶评论里，放其他七个账号的链接。"
苏晚晴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一个粉丝，"齐昊尘说，"变成八个粉丝。"
苏晚晴的呼吸，彻底停了。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一个变八个。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后台。
八个账号，八个后台。
齐昊尘看着八个屏幕。
苏晚晴看着他。
"齐昊尘。"苏晚晴说。
"嗯。"
"你一个人管八个账号？"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
"不。"齐昊尘说。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分身。"齐昊尘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三个分身，"齐昊尘说，"管八个账号。"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三个分身，"苏晚晴说，"管八个账号？"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一个分身，"齐昊尘说，"管三个账号。"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剩下一个账号，"齐昊尘说，"我本体管。"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盖世老顽童？"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本体管核心。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分出第一个分身。
分身坐在电脑前，登录了三个账号。
老顽童财经。老顽童说法。老顽童实验室。
分身开始发稿。
齐昊尘让本体，闭着眼，感知分身。
分身的感知，传回本体。
很稳。不抖。不晃。
齐昊尘的掌心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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