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万的百分之五，"齐昊尘说，"是三千五。"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齐昊尘："七万减三千五，"齐昊尘说，"是六万六千五。"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齐昊尘："再减去物流，"齐昊尘说，"再减去包装。"
苏晚晴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卖十万，"齐昊尘说，"到手不到六万。"
苏晚晴的呼吸，彻底停了。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再减去货的成本，"齐昊尘说，"如果货的成本是六万。"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到手，"齐昊尘说，"是负数。"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卖得越多，"苏晚晴说，"亏得越多。"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
苏晚晴的耳尖，红了一下。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卖得越多，亏得越多。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打开电脑，在文档里，写了一行字。
"直播带货的利润公式：销售额减去退货减去平台扣点减去物流减去包装减去货的成本。五个减号之后，才是利润。"
齐昊尘看着这行字，点了点头。
然后他在第二行，写了一句话。
"直播带货的第一原则：先算退货，再算货。"
苏晚晴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看着她。
"什么意思？"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退货率，"齐昊尘说，"是第一个变量。"
苏晚晴看着他。
齐昊尘："选品，"齐昊尘说，"先看退货率。"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退货率低于百分之十的品，"齐昊尘说，"才能卖。"
苏晚晴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退货率高于百分之十，"齐昊尘说，"不卖。"
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
"不管佣金多高？"苏晚晴问。
齐昊尘看着她的眼睛。
"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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