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篡改,遗言竟是伪造。就是不知道读者信不信。
林婉儿说,那现在咋办。阵眼在人,到底是谁。
齐昊尘说,先不急定人。这三句话里,前两句能对上,第三句阵眼在人,说明阵眼是一个人,但没说这个人是好是坏。
苏晚晴说,阵眼也可能是被利用的那个。
齐昊尘点头,说,对。阵眼可以是阵的核心,也可以是阵的漏洞。如果对方想破这个阵,就要控制阵眼。
苏晚晴把日记合上,抱在怀里。她的手在抖。
她说,我爸的遗言是假的。我信了十年的七个字,是别人写上去的。
齐昊尘看着她。
苏晚晴的眼圈红了,但没有哭。她说,齐昊尘,我爸死得冤。他查医疗事故,查到一半,车就撞了。我现在才知道,他连遗言都被人换了。
齐昊尘伸出手,掌心轻轻覆在苏晚晴抱着日记的手背上。
灯火在他血脉里,极轻地亮了一下。
不是测试,不是排查。是安抚。
苏晚晴的指尖动了一下,绷带下的手慢慢松开了一点。她说,你手心好热。
齐昊尘说,血脉的事,以后再跟你解释。
他收回手。
苏晚晴说,我要找到换字的人。
齐昊尘说,一起找。
林婉儿在旁边哼了一声,说,换字的人够狠的。刮人遗言,这活缺德到冒烟。
阿飞说,这属于道德层面的连夜扛着火车跑路。
刘洋说,跑路还得是绿皮的,慢,让人追上打。
老K站在门边,一直没说话。这时他开口,说,换字的时间能测吗。
阿飞说,能测个大概。纳米墨水的固化程度跟时间有关。我做个拉曼光谱。
他又折腾了二十分钟,最后给出一个区间:这七个字写上去的时间,在八到十年前。
苏晚晴说,我爸是十年前死的。也就是说,他死后不久,就有人换了这一页。
齐昊尘说,你妈林雅琴保管过这本日记。
苏晚晴说,我妈保管了三年,之后给我。她不可能换。她要是换了,不会告诉我这是你爸的遗言。
齐昊尘说,那换字的人,在你妈保管期间,或者更早,接触过这本日记。
苏晚晴说,我爸死后,日记一直在家里。除了我和我妈,没人碰过。
齐昊尘说,那就查你妈保管期间,谁去过你家。
苏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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