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但因部下反水而兵败。
最终他自己连同五个儿子一同被杀。
下午申时三刻,谢宏一行人到了临水码头,准备靠岸下船。
整个码头竟有几十艘船停靠,沿着岸边还有拒马和圆木栅栏,不断有船只往来,码头更是十分繁忙。
谢宏甚至看到了远一点的栅栏上,竟然还有用长矛穿着的一排骷髅头,显然是为了震慑不听话的流民。
“稚川先生,他们在什么?”
谢宏指着码头上一排皂隶问道。
葛洪有些古怪的看了谢宏一眼,答道:“收税,计有牛埭税,关津税。”
谢宏不由得脸上一红。
丢人了。
但他还是厚起脸皮继续请教。
“所谓牛埭税,始于船只借助牛力牵引过拦河埭,税率乃是所载货物的十分之一,即便是鱼炭荻薪这类小型物资也需缴。”
“而关津税则是码头,关津节点普遍征收的税,税率同样为货值的十分之一。”
谢宏不由得暗自吃惊,这两样税就占据了货值的五分之一,未免也太高了一点。
他的船是陶茂安排的,不是货船,有官凭自然不用给什么税,谢宏下船之后,突然面临着一个问题。
他把陈三留在了桃坪,手上根本无人可用啊。
他旋即把目光看向了桓温。
就这小子了。
“阿元,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典计了,船上的人和东西全部交给你负责。”
桓温顿时又惊又喜,抓耳挠腮却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
谢宏又把李氏喊了过来,吩咐她帮助桓温安排调度,李氏敛衽受命,带着阿蘅和阿苓帮助桓温安排了起来。
宋祎还在晕船,就让她暂时在船上歇着,谢宏决定带着葛洪来微服私访一下彭泽城。
他虽然没当过官,但基本流程还是知道的。
如今的彭泽令是本土一个低等士族的族长,已经当了八年的彭泽令,早就该换人了,可惜朝廷羸弱,即便是三等士族也不愿意来当这个县令,一直拖到了现在。
两人顺着人流往前走了没多远就是城门口,谢宏发现人流慢了下来,伸头一看,发现有人在核查身份。
东晋出行必须持有官方开具的过所,进出县城时门吏会核验,没有就会被判定为非法流窜人口,也就是所谓的流民。
本县的人有黄籍,日常在本县范围内活动无需核验,但跨乡跨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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