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与庾公打赌,愿以项上人头为注,王敦必然已死,若我输了,便自刎谢罪,若我赢了,只需要庾公对我一揖就行。”
殿内群臣悚然动容。
司马绍更是差点起身阻止。
司马睿也是精神一震,看着谢宏的目光变得热切了不少。
王导心头叹息一声,不动声色看了嫡子王悦一眼,发现王悦也在看他,还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王导收回目光,重新变成了木桩子。
庾亮也被谢宏这一句话给震住了。
谢氏子竟然以人头为赌注?
而且自己输了,只需要对他一揖。
一时之间,庾亮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起来。
他不是小心眼的人,但做事恪于眼界,始终不大气。
他这个性格引发了极其严重的后果。
苏峻因为评王敦之乱被拜为冠军将军,封邵陵郡公,而司马绍驾崩之后庾文君临朝,庾亮成了执政,竟然想将苏峻兵权解除。
苏峻立刻以讨伐庾亮为名,联合祖约起兵反叛攻入建康,差点导致了东晋灭国。
“谢郎君。”
庾亮口吻变得柔和了很多。
“汝为何笃定王处仲亡了?未曾想过此乃王处仲之策?”
谢宏口气也软了下来,认真道:“庾公,晚生既然敢赌,就有把握。”
他环顾殿中诸公,朗声道:“王敦若有反意,必定亲自挂帅。他活着绝不会把武昌数万大军交给王含。王含此人器量狭小,暴戾无智,唯一可取之处便是他是王敦的胞兄。王敦在时尚能镇住他。若王敦已死,其必被钱凤推为傀首,这也正好说明叛军已无主心骨。”
庾亮摇头:“郎君仅凭领兵之人是王含便断定王敦已死,某依然觉得太过武断。”
谢宏转向温峤:“太真公武昌待过不短的日子,还请告诉庾公,王敦若还活着,让王含为帅的几率有几成?”
温峤立刻接口道:“一成也无。”
他顿了顿,又道:“王处仲年初起兵清君侧便是亲自领兵,他若还活着,是绝对不允许王含为帅的。”
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不少大臣的脸上露出思索之色,但有重臣仍旧皱着眉头。
庾亮深深的看了谢宏一眼不再追问。
司马睿出声道:“都乡侯可将汝的计策细说一遍。”
谢宏便把在彭泽官舍的安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经过几天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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