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他,所以天地间的一草一木,鸟兽虫鱼他都当成了自己的老师。
王导是什么人?
当之无愧的天下士族领袖,竟然丝毫没有半点反感谢宏的狂傲,还生出一种理所当然之感。
若不是万物为师,谢氏子又如何说出那等精妙之言?天下博士也辩驳不了半点。
他轻轻叹息一声,看着谢宏唏嘘道:“汝太年轻了。”
谢宏秒懂,笑道:“司空,晚辈之志不在朝堂。”
王导大奇:“汝不为门第?“曾言天变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难道这不是汝之志向!”
谢宏心说装逼最怕装一半,隔墙有耳,干脆今天彻底不装了。
“司空,这句话的前置条件是我当上丞相啊,凤至年十六,便是三十岁为相,也还有十四年,太过遥远了。”
王导好悬一口气憋死。
“孺子,人言否?”
什么叫你三十岁当丞相还有十四年太遥远?
老夫今年四十六了,还只是司空。
王导这话若是换成另外一个人听,肯定也会如他骂谢宏一样被人骂。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谢宏,半晌缓缓道:“后院无人,老夫想听凤至说心里话,凤至若入朝堂,想当一个什么臣子?权臣,能臣?孤臣?”
谢宏沉默片刻,旋即摇了摇头。
王导不由得好奇道:“凤至难道不想当丞相了?”
谢宏笑道:“自然是想的,以上三类晚辈都不当。”
王导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那难道除此三类臣子,凤至莫非相当奸臣?”
谢宏哈哈一笑,说道:“司空,晚辈立志要做社稷之臣。”
王导愣了片刻:“社稷之臣?”
谢宏面色一肃:“我做不了权臣,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我受的教育让我对至高无上的权力其实没有多少兴趣,我也做不了能臣,因为我也没办法完全任由皇权指挥,我更不会当孤臣,晚辈也喜欢美酒美人美景,所以,我要做一个社稷之臣。”
“司空问我何为社稷之臣?那便是以国家利益为最高目标,能安定国运且举国信我,我自认有能力也有格局维系国家长治久安,以达到传承国祚的终极目标。”
王导直接自闭了。
良久之后他才深深叹息:“凤至要当圣人吗?”
谢宏笑道:“司空,圣人都是绝情断性之辈,晚辈不屑当啊。”
王导顿时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