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桓彝惊骇的看着谢宏:“凤至当真去见了邓伯山?”
谢宏点点头,桓彝张了张嘴,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好半天才对着陆玩道:“谢幼儒若知,必不会干休。”
陆玩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换成是他陆氏出了谢宏这样的天才,他肯定打死也不会同意让他冒生命之险。
就是陆始和陆纳他也舍不得啊。
谢宏自去沐浴更衣,洗着就睡了一觉,等他醒来就听见浴室外面有声音,隐约是几个人在争吵。
他连忙披衣走了出去,谢裒正站在门口,一脸铁青的看着他。
“叔父……”
谢宏悄悄看了看旁边直抹冷汗的司马绍,表情古怪的王导,还有帽子都歪了的陆玩,忽然就有些心虚。
当谢裒听说谢宏去了叛军大营,还策反了邓岳,差点没昏了过去。
他比谢鲲更能明白,谢宏对于陈郡谢氏来说是何等的重要。
甚至就是他和阿兄谢鲲同时出事,也绝对不能让谢宏出事。
他活了四十年,从来不是失态之人。便是与名气远超于他的名士同席清谈,被人驳倒,他也是面不改色。
“竖子!竖子!!”
谢裒指着谢宏,几乎要跳了起来,直接骂道:“不当人子,不当人子!!汝竟一人入敌营,汝不要命了?”
谢宏讪讪:“叔父,不是一个人,还有王胡之陪着我。”
谢裒破口大骂:“王氏小儿只知宽袍大袖,执麈晃悠,真遇上事连半策也无,狗屁的风流十足,哪有半分担当,陪之何用?”
王导脸色一阵阵发黑。
换成平常,谢裒这么骂王胡之,后果会极其严重。
这等于是公开贬低王氏。
这一类的贬低行为一旦做出来,大概率会引发两个家族之间的矛盾,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双方在朝堂上的互相倾轧。
普通士族绝对不敢对高门士族这样。
但谢裒已经不管这些了。
造反的是你王氏,有本事自己去啊,诓骗我谢氏子拎着脑袋冒险算什么?
你以为你琅琊王氏还是王与马共天下呢?我侄儿身上系着多少人的性命?
建康城内数十万百姓,晋室存亡系于一人之身。
“竖子,汝若死了,吾如何跟列祖列宗交代?汝倒好,一个招呼都不打,说去便去!汝眼里还有没有吾这个族叔?”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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