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温峤见谢宏脸色不对,连忙出声问道。
谢宏把帛片递给了温峤,温峤看完脸色一下变了,司马绍更是脸色巨变。
谢宏立刻吩咐不远处的桓温过来,先带良奴归家沐浴更衣,又让司马绍吩咐人去把王导请到了东宫,几人聚在殿中,谢宏把帛片摆在案上不说话。
王导悄悄看了一眼司马绍,在心头叹息一声,皱眉问道:“郗道徽为何还没到?”
温峤也道:“是啊,郗道徽应该昨日就到了,但今早派出去的三队斥候却一直没回来,难道出了意外?”
司马绍声音发颤:“凤至,若叛军明日来攻,我们能坚守几日?”
谢宏表情平静,看不出来半点的惊慌。
庾亮摇头道:“殿下,宜速做万全之策啊。”
司马绍听完脸色都白了。
所谓的万全之策,不就是提桶跑路吗?
如今司马氏还能往哪里跑?
过去江北?
这不等于往羯赵嘴巴里送吗。
南逃?
但三吴之地尽是沈充的势力范围。
唯独只有一个地方,那便是广州。
但如何逃去广州投奔陶侃?
走水路刚好是叛军堵路,走旱路就等着变丧家之犬吧。
他抬头看向谢宏。谢宏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身姿笔直,目光沉稳,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凤至……”
谢宏突然微微一笑,目视司马绍:“殿下且请宽心,明日一切可见分晓。”
庾亮大怒:“谢凤至,此生死存亡,岂可儿戏?”
司马绍,王导,温峤也看着他,温峤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开口。
谢宏心头已经猜到了为什么郗鉴的援军没有到,但他不能说。
“元规公,从今夜起,我便守在宣阳门,城破,我死,若何?”
庾亮顿时无话可说。
王导,温峤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却实在搞不懂谢宏为何到现在了还如此淡然自若。
谢宏心头却把未来老丈人骂了一个狗头喷血。
郗道徽,老子高看你了。
都说历史就是人人操弄的碧池,但隋唐之前的史官多少还是有点格调的。
郗鉴这个人被夸成花,大概跟明末思想家王夫之那句东晋之臣,可胜大臣之任者,其为郗公乎有关。
现代史学家也认为他在协调士族、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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