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
姜妗眼神骤然一沉。
它开始改口了。
从“电路异常”改成“安全检查”,从“紧急疏散”改成“门牌暂停使用”。它要把刚挂回去的307-7再次说成无效,继续把门和人拆开。
程砚已经转身看向门外。他显然也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他们在改广播口令。”
“还能改回来吗?”姜妗问。
“能。”他说,“但要到广播口背面。”
姜妗抬眼看他。
他没再多说,只把手按在门把上,眼神像压着一截锋利的线:“我去背面。你守住门,别让任何人把尾牌再摘下来。”
周蔓立刻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程砚拒绝得很快,“你现在一走,门牌线就断了。”
阿姨也点头:“她不能离开。”
周蔓咬着唇,脸色难看,却还是没再争。她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一刻不是普通学生,也不是旁观者,她是把门号对回去的人,一旦离开,307-7就会再次失位。
门外的脚步越来越乱,已经有人被疏散口令带着往楼梯方向退。可也有人停在原地不走,像被刚亮起来的门直接钉住了视线。姜妗从门缝里看见两个女生站在远处,正盯着回廊尽头发呆,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那一瞬间,她心口猛地一跳。
这就是学校最怕的。
只要有人开始记起,哪怕只是一点点,整层楼就不可能再干净地被推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把名单压在门边,像给这扇门按下一个临时锚点。
“程砚。”她说,“到了广播口背面,别只切回去。把疏散改成留守。让他们别离开三楼。”
程砚看她一眼,像是想提醒她这几乎等于正面对撞校方,但最后只点了下头:“我知道。”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迅速没入走廊那片忽明忽暗的灯影里。
门一合上,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广播里还在重复的撤离通知,以及门外那些开始不肯走的呼吸声。姜妗站在原地,没有追过去。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动,门牌刚挂回,307-7还在发冷,任何一点松手都可能让它再次滑出去。
周蔓盯着门框,忽然轻声说:“姜妗,我好像想起了一点。”
“什么?”
“那年我把门牌摘下来时,背面不止写了‘第七码见证’。”她抬起发白的脸,声音很慢,“还有一句更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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