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力道恰到好处,脸上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热络和真诚。
“巧什么巧,我正想着过两天去泰丰楼找你呢,今儿个倒先在街上碰着了。”
娄半城笑得爽朗,转身介绍道,“这是内人,晓娥娘。这是我闺女,娄晓娥。晓娥,这就是我常跟你提的崔师傅,泰丰楼的崔大厨。比你大不了几岁,可是给国宴做过菜的人,你那些苏联来的叔叔伯伯都爱吃他做的饭。”
娄晓娥咬着冰棍,冲崔天阳喊了声“崔师傅好”,声音清脆,跟黄雀似的。
她那一双大眼睛把崔天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神里既有好奇,也有一丝少女初见生人时特有的羞涩。
娄半城的夫人也微笑着跟崔天阳点头致意,说了句“崔师傅年轻有为”。
崔天阳客气地应了,又跟娄晓娥说:“你好,冰棍好吃吗?”
娄晓娥点点头,又觉得光点头不太礼貌,红着脸补了句:“好吃,是奶油味的。”
旁边娄半城听了,哈哈笑起来,说我这闺女就知道吃。
娄晓娥撇撇嘴,不依地叫了声“爸”。
寒暄了几句,娄半城说相请不如偶遇,崔师傅今天既然得空,不如一块儿吃个饭。
崔天阳本想推辞,说你们一家难得出来逛,我就不打扰了。
娄半城却不给他推辞的机会,说有什么打扰的,让他老婆闺女先回去,他们俩找个地方坐坐,好好喝两杯。
崔天阳也看出来了。
娄半城这是有事。
随后崔天阳也不再推辞。
娄半城便转过身,对车上的司机交代了几句,又跟夫人说了声:“你跟晓娥先回去,午饭让厨房做清淡点,晓娥这两天有些苦夏。”
娄夫人温顺地点了点头,拉着娄晓娥上了车。
娄晓娥上车前还回头朝崔天阳摆了摆手,说“崔师傅再见”。
黑色小轿车沿着地安门大街慢慢驶远了。
娄半城摘下墨镜,拿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重新架回鼻梁上,对崔天阳说:“走,这附近有家馆子,门面不大,但清静,菜也地道。我请客,甭跟我客气。”
两人沿着什刹海边的柳荫路走了一段。
湖面上荷花开得正盛,粉的白的,层层叠叠地铺开,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荷叶的清香和一丝水汽的凉意,总算把夏日的燥热冲淡了些。
娄半城带崔天阳去的是柳荫街深处一家不大的四合院菜馆,门脸不显眼,推门进去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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