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还不是被他们贪下来倒卖出去?咱们不理论,她们可也别太过分。”
“谁说不是呢,姑娘这话说得在理。”
秋菊连连点头,眼神中便带了几分希翼:天可怜见,难道这屋里头终于能有个像样主子了?
果然,就见沈素年把手一收,对秋菊道:“你去找库房上管事的婆子,就说我的话,让再添些,回头我要拿这些和二姐六妹一起做针线。若是不添也使得,一旦太太看见问起,我少不得要据实禀告,到时可别怪我没给她们提醒。”
“是。”秋菊听着这安排很有章法,喜得眉开眼笑,福了福身转身离去,云姨娘在后头叫她,她只做听不见:姨娘性子软,有姑娘在,必可降服住的。
云姨娘见秋菊一径去了,不由埋怨道:“看看你做的好事,秋菊一个老实丫头,如今也被你带坏,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沈素年笑道:“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娘您这做派,连个泥人都不如,秋菊素日里不知道憋了多少气,怎能怨她今日倒戈到我这边。”
云姨娘忧心道:“我不过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个姨娘罢了,挑三拣四,人家只会说我不懂事。”
“要这么说,那些奴才敢公然欺主,岂不是更不懂事?她们怎么不怕人家说呢?小心谨慎也有个度,让人踩到泥地里就不值了。”
说完又语重心长道:“娘,我病中那些天,躺着没事做,就把咱们这些年的经历细细回味一番,奴才们也着实太不像话了,不能由着她们这么作践咱们,今天让秋菊过去,不过是给她们一个警醒,果然识趣,往后把咱们当个人看,大家乐得相安无事;不然,也只能想个法子,让她们长长记性。”
云姨娘赶着念了一声佛,只说:“天爷,这就过格了,你还想干什么?可不许任性张扬,传出去哪有你的好话。姑娘听我一句劝,你年纪小,不知道那些婆子舌头的厉害,让她们嚼几句舌根,你就翻不了身了。”
对于这种论调,穿越来的三姑娘自然嗤之以鼻:“由着她们欺负就能翻身了?如今我跟着娘在这家里忍辱偷生,将来嫁了人,人家一看,果然是好性情,可以欺负。于是明里夸上天,暗里踩进泥,我还得打落牙齿和血吞傻笑善良,不然就是不贤惠不大度。娘看着我过这样日子,是不是就舒心了?”
一番话说得云姨娘哑口无言,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什么,一盏茶的工夫不知叹了多少回。忽见秋菊回来,拿着笸箩得意道:“还是姑娘厉害,我按照您的话一说,那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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