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黑暗中摸摸索索的，声音越来越暧昧。
这种事，乔昭昭见得多了，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等待着午夜12点。
“志国，你今天怎么回事？咋不行啊？”
“你说谁不行？我...我可能是昨天被你给吓着了。”
“可...可都这么半天了，你还没..”余红梅不好意思说。
乔志国气急败坏，“等着！老子今天非得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乔昭昭撇嘴，所有自尊都用在这了，典型的没本事的男人。
12点的秒针一过，乔志国忽然觉得后背发冷，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他。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慢慢转身，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清冷的月色下，窗前飘着一个人。
那不是人，惨白的月光从窗外斜射进来，穿透了那个他的轮廓，在地板上投下若有若无的光亮。
他穿着一件劣质寿衣，像从黑白老照片里走出来的，衣摆纹丝不动地垂着，重点是...他没有影子。
看清那人的脸，乔志国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许平...余红梅的前夫许平！
他的皮肤青白近乎透明，紧紧的绷在骨头上，颧骨高耸，两颊深陷，眼眶像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乔志国感觉全身血液一瞬间从头顶流向脚底，又猛地倒灌回来，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想喊，可喉咙里好像卡着一团棉花，一股寒意从脊椎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
许平向他飘了过来，几乎和他脸贴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的女人搞在一起？为什么要当我女儿的爸爸？为什么？”
声音像砂纸在耳边摩擦，乔志国汗毛乍立，皮肤陡然升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腥臊的味道弥漫开来，余红梅半眯双眼，只看到乔志国像个木头桩子似的跪在床头。
“志国..你怎么了？”
余红梅起身拍了许平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鬼！鬼鬼鬼！”
乔志国像被踩了尾巴尖的耗子，一蹦三尺高。
噌噌噌爬到墙角，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余红梅顿时愣住，她什么都没看见，却又觉得屋里一定有什么。
她慢慢向后退，口中振振有词，“我今天不是给你烧纸了吗？你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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