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但那药不管用呗。”大娘随口回了一句。
说来也是奇怪,小少爷突然腹泻不止,大夫看了几次,药也天天喝,就是不见好。
“那伺候的人不是老惨了?”她记得大夫人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儿。
“那有什么办法。”大娘说着又道“也就是现在不比从前了,不然哪…”
未说出口的话带来了无尽的猜想。
也就是现在大家都成流放的犯人了,不能随便惩罚下人。
这要是搁以前,大夫人早把伺候的人狠狠打一顿再发卖出去。
她要是心一狠,可能直接把伺候的奶娘,丫鬟等一干人卖进勾栏院。
李春晓竖着耳朵听了几句,心里琢磨着可算让她等到机会了。
这要是再没有机会,她们都要走完三千里路,到流放的终点了。
到时候人家有人有钱打点关系,肯定能分到好地方,而自己家肯定只能等安排,这样他们估摸着就分道扬镳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当即沉下意识,进入别墅,把自己的药箱扒拉出来。
好一会儿之后,她终于扒拉出了一个小药瓶,白色的。
她找了一张纸,把里面的药丸倒出来仔细包好捏在手心里。
不顾疲惫的身体,她坚持从大通铺上爬起来往外走。
“唉,娘,您不睡觉干啥去?”张氏见婆婆突然起来往外走,连忙喊。
这都累一天了,好不容易到驿站了,不赶紧睡觉还折腾啥。
“你别管!带着孩子睡你的觉。”李春晓头也不回地说道。
“娘,我陪您去!”大牛说着也从床上爬起来。
不错,他们一家子是躺在一张大通铺上的。
毕竟他们是流放犯,是犯人,又不是出公差住驿站的官差。
他们住的不是驿站的房间,而是驿站旁边搭的简易牢房,就是一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茅草屋,里面全是大通铺。
他们一家子四口人,除了大牛,剩下三个全是妇孺,可不敢分开,不然被别的犯人欺负了怎么办。
反正大家都是流放犯,哪里来的条件去讲究这那的,都是自己躺自己的。
“我去方便,你照顾好你媳妇和闺女就成。”李春晓拒绝了大牛。
她就是去送个药,哪里有什么危险,大牛还是守着女人和孩子比较好。
李春晓说完就朝离她最远的那个通铺走去。
大牛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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