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津年小心翼翼询问:“我先问一下。你唱的这首歌,它是印度语还是法语,又或者是别的语言?”
“肯定是中文啊。”江枳初懵懵的,“怎么,你没听出来吗?是不是耳朵听力出问题了,回去后要不要看看医生?”
徐津年:“……”
他叹了口气,“我好像知道你那句‘只会一点’,是什么意思了。”
一首歌下来,江枳初估计只认识那些歌词。歌的调子、节拍、旋律、唱的时候每个字词的咬字发音……
她是全不在线,属于五音不全典范中的战斗机。
见江枳初还是一头雾水,徐津年问:“难道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唱歌方面的事?比如点评唱得怎么样。”
“有啊。”江枳初说,“他们总夸我来着,说是无污染、纯净的声音。”
可怜的娃,小小年纪就经历了捧杀。
徐津年:“……”
江枳初疑惑,“怎么了?难道是很难听吗?所以你听完我刚才唱的那句,有没有什么感觉?”
徐津年欲言又止,“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江枳初:“……”
江枳初:“明人不说暗话。”
徐津年沉默了几秒,然后扔出来一段话,一口气说完的。
“你刚才的歌声,给我的感觉就像‘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让我觉得你很适合打个唇钉,上嘴唇和下嘴唇打在一起。所以你以后还是念歌词吧,别唱。”
明明长了一张看起来很会唱歌的脸,却是一个实打实的音痴。
谁能想到,作为一位每门成绩都出类拔萃的人,却是一个路痴和音痴。
江枳初:“……”
江枳初皮笑肉不笑冲他笑了笑,淡淡地“哦”了一声。
她已经不想管自己刚才是因为什么才追上来的,抬脚就走,徐津年伸手抓了个空,赶忙追了上去。
“是你让我如实说的。”徐津年有点憋屈。
江枳初点头,“嗯嗯,我知道,所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唱那句污染您尊贵的耳朵。”
徐津年暗道完蛋。
果然生气了。
而且还是很难哄好的那种。
…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完全被遗忘的袁钰撇了撇嘴,选择默默跟上。
刚才发生的一切,被站在旁边的她尽收眼底,得出了一个结论——
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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