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开前备箱,看着里面的箱子哈哈大笑。
陈月霜被他吓了一跳:“你疯了?无缘无故笑什么?”
陆沉拍了拍木箱,兴奋道。
“是啊!我差点就要疯了!你知道吗,人在走运的时候,走路都能捡钱!足足八只啊!八只真品定窑瓷碗!”
“什么!”陈月霜先是一惊,然后神色古怪地的说道。
“这分明就是一箱子破烂!你以为我没观察吗?陆沉,你现在的状态很不正常,上车,我带你去医院看看脑袋。”
陆沉却直接把木箱子抬了下来,盖上前备箱的引擎盖,随即打开木箱道。
“你不是要证明吗?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他先把在古玩街买的瓷碗拿出来,又把八只碗小心地取出,整整齐齐地摆在引擎盖上。
陈月霜抱着胳膊,无奈地摇头道。
“你不要把你这些破烂摆在我车上好吗?划花了车漆你赔得起吗?”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刺激刺激陆沉,让他适可而止算了。
陆沉笑道:“别说划掉漆,我这些东西,能买你十辆车。”
“吹吧你。”陈月霜撇嘴。
陆沉嘿嘿一笑,弯腰捡起一小截干透的竹枝,用衣服用力的擦干净后在第一只碗上轻轻一敲。
“叮......”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顺着风飘荡。
陈月霜怔了一下。
陆沉没停,换了碗沿的另一处,又敲了一下。
这回的音调略微高了些。
接着,在陈月霜不解好奇的目光下,陆沉用特殊的手法,在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的碗沿上快速地敲击。
他每一只碗都敲在不同的位置,声音有高有低,有长有短,有的声音清脆如铃,有的声音沉厚如钟。
陈月霜越听越感觉不对劲,猛然想起了爷爷陈伯远曾说过的一句话。
“小月,你记住,定窑瓷器胎体轻薄、釉面紧实,敲击时能发出悠长的金属余音,因此定窑白瓷素有“声如磬”的美誉。据说古代窑工甚至能用不同厚薄的定窑碗敲出简单的曲调,可惜这门绝技早已失传,如今能辨出定窑声音的人更是屈指可数,若你有幸听见,只是一音,就能发现定窑瓷器的美!”
“爷爷说的竟然是真的!”陈月霜绝美的脸上充满了骇然之色。
当第八只碗被陆沉快速地敲下时,前面七道不同的声音还散着余韵,竟然神奇的跟第八音连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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