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德隆听完洛夜的决定，苍老的眼底瞬间被浓郁的敬佩填满，心神狠狠一震，连连重重点头。
“老朽彻底明白了！”
“老朽即刻调动龙族秘库典籍，整理出深渊裂隙的全部古籍记载，第一时间送入您的房间。”
话音落下，他抬手虚虚一拂，笼罩整间屋子的淡紫色隔音结界瞬间消散无形。
洛夜看着面前这位白发苍苍的龙族大长老，原本想客气两句“不用这么麻烦”“简单说个大概就行”。
可埃尔德隆看他的那个眼神，像是他刚才拍板决定了什么拯救世界、英勇赴死的壮举似得。
洛夜被这目光盯得后背一阵发麻，原本准备好的客套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干咳了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试图避开那过于滚烫的视线，抬起手摆了摆：
“长老，您别这么看着我……我就是去跑一趟，又不是去赴死。”
埃尔德隆没接他的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嘴角的胡须轻轻颤了颤，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那副“吾家龙王遇到了良人”般的欣慰表情，反倒让洛夜更加坐立不安了，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长老，真的，您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站着了，”洛夜忍不住又往后退了半步，
“您再这么看我，我腿都要软了。”
埃尔德隆这才终于收回了目光，嘴角一弯。
他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只冲洛夜郑重地拱了拱手，然后转身迈步走向石门，挺拔苍老的身姿在微光中沉稳如山。
可走到门边的刹那，他的脚步骤然顿住。
“龙骑士大人。”
“老朽活了两万七千三百年，阅尽大陆万族百态，见过无数趋利避害、贪生怕死的人类强者，也见过无数为了权势力量背信弃义、自私凉薄的生灵。”
“唯独您，心性纯粹、重情重义、甘愿以身赴险、逆天救赎。”
“老朽此生第一次由衷觉得——能与您缔结羁绊、能让陛下拥有您这样的契约之人，是我永夜龙族的三生有幸，是无上荣光。”
洛夜听完这番话，原本还在尴尬躲避的目光彻底定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回应这份沉甸甸的认可，可最后只挤出来一句干巴巴的：“……长老，您这说得也太夸张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视线乱飘，声音越说越小：“我就是……不想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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