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
陆辞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确实在录音。手机在口袋里已经录了六七分钟。
「……被你发现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删除,清空回收站,动作一气呵成。
「这回信任值够了吧?」陆辞抬眼,语气却带着不屑,「不过我说实话,凭你小子,能查出当年的事?」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从小一个院子里长大的,谁不知道谁几斤几两。
「你们几个,包括傅司珩,没一个敢说自己是好人。」陆辞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讽意,「傅司珩那个伪君子,三十多岁不结婚没女朋友,心里没病谁信?」
「是傅司珩帮的你吧?」
沈墨愣了一下。
他感觉陆辞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你不行」。
不是,他堂堂沈家大少爷,查个旧事还得靠别人?
……虽然他确实一点头绪都没有。
「提他做什么。」沈墨偏过头,整个人陷进沙发里,手指捏着根没点的烟,来回揉捏,「没有他,我自己也能查到。」
陆辞笑出了声。
那笑声里怀疑半点没减,只有无奈。他看着沈墨,像在看一个从小到大都没变过的倔驴。
「傅司珩怎么说的?」陆辞问,「当年那事我也听说了。夏家放火烧了谢家,整栋别墅烧得只剩个框架。」
他那时候被家里早早送出国,一年就回来几次,这事还是听家里长辈提的。
「夏家放火,没伤到谢家人,倒把夏梓肺弄成了永久性创伤。」陆辞声音低下去,「热气呛进去,她差点成哑巴。从二楼跳下来的时候,头磕在地上凸起的石块上,差点没命。」
「夏梓说,火不是夏家放的。而且……当时是她把谢宴从里面拖出来的。」陆辞皱起眉,「可后来所有人看见的,是秦漫把谢宴背出来。这说不通。」
如果背人的是秦漫,那放火的只能是夏梓。
如果救人的是夏梓,她怎么可能在谢宴被救出来的同时,从楼上窗户掉下来?
同一时间发生的事,怎么可能有两个版本?
至少这种情况换成谁都会以为,夏家放火,却烧了自己家孩子,夏梓想逃生,只能从窗户。
沈墨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点苦涩,又带着点替夏梓不值的意思。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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