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缺爱的少年从来没有在父母嘴里听到过一句关心的话。反而在一个陌生小女孩嘴里听到了。他那么多年来期盼听到的话,此刻终于有人说了。
霎时,他眼眶湿润,唇角扯出一抹苦涩自嘲的笑。
因为她,原本一心求死的少年,对这个世界又燃起了一束光
临别前,他问:“小年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卢筱筱跨上自行车,回头冲他挥了挥手,笑意清甜:“我是要考京大的人。等你也考进京大,我们做校友,我再告诉你我的名字。”
邵恩辞从那天起没有再回去找母亲。
他徒步跋涉两日风雪,一路撑着单薄身躯走到邵家老宅门前,双膝重重跪在冰冷石阶上,低声恳求爷爷与父亲收留自己。
他在门前跪了整整一夜,体力透支,意识渐渐模糊之际,一双男士皮鞋停在他眼前。
来人看着不过比他小一两岁,一身剪裁得体的华贵西装,眉眼间带着与生俱来的淡漠傲慢,居高临下地睨着跪在地上的他。
“你就是父亲前妻留在外面的野种?” 邵承珂目光淡淡扫过他,讥讽道。
那一刻,邵恩辞才明白父亲为什么从不来看自己。原来他也有了新的家庭。邵家早有了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从来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暗处,邵老爷子静静观望兄弟二人初见的对峙,二人一言一行,都左右着他心中继承人的抉择。
邵恩辞压下心底的不甘,收敛锋芒,隐忍开口:“我不是野种,我是你哥。”
便是此刻,邵老爷子对自幼悉心栽培的邵承珂心生失望。当初他取名“承珂”,本是盼他继承家风,温润良善,懂事明理。
可他坐拥邵家长孙的尊荣,却心胸狭隘。出言刻薄打压同父异母的兄长,全无半分容人之量。
邵恩辞被爷爷认可后,曾经属于他的一切又回来了。
他改了伴随自己十二年的耻辱名字,给自己起名“恩辞”。
邵老爷子问他为什么改名,他实话实说:“我在初雪那天要跳湖轻生时,是一个女孩救了我,她给了我活下去的念头。而爷爷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此生都不会忘记帮助过我的人。”
邵老爷子眼底满是欣慰,连连点头:“好孩子,爷爷果然没有看错你。”
13岁的邵恩辞远赴美国留学,在那里认识了人生中第一个好朋友邱柏野。
15岁那年,邵老爷子重病卧床,他当即放下学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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