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系好安全带,握紧方向盘,松了刹车,让车子滑入夜色中。
她愣了一下,随即坐直了身体,手放在膝盖上。
邵恩辞余光瞥见她那个坐姿,嘴角浮起一点笑意:“刚才发什么呆呢?是不是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你要是那种小人,”卢筱筱偏过头看向窗外,嗓音娇软:“我就不会单独跟你出来吃饭了。”
“卢筱筱,你这人很双标啊。”邵恩辞趁着等红灯的间隙,侧过头看她,语气懒懒的,“你占我便宜就可以,我占你便宜就是小人了?”
卢筱筱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灯,假装没听见。
邵恩辞也不追问,只是收回视线,落回前方的路面,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算了,这条件先攒着,等我想到什么再问你要。”
沉默了好一会儿,卢筱筱才开口,音调高了几分:“只准攒一个月,过期作废。”
邵恩辞薄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偏过头,看着前方的红灯,只吐出一个字:“行。”
他把车停在她家楼下,卢筱筱推开车门走下车,在路灯下,跟他说了声:“晚上回去注意安全。”
“好。”车窗半开着,暖黄的路灯落在邵恩辞侧脸上,他没多停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才收回视线,重新发动车子,往光明医院的方向开去。
*
26楼贵宾套房的灯亮着,邵千淞穿着病号服卧床休养,面色有些苍白,后妈蒋艺茹守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照料着。
她压根不知道邵恩辞会突然赶来,一边慢慢搅动着海参粥,一边不停地抱怨:“你都住院整整一周了,承睿也总找借口推脱不来看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你这个父亲。”
邵千淞呼吸粗重:“他还在为当年我不得不放弃抚养权的事情,心存芥蒂。”
“当年怪不得你,你原本打算把他接回邵家抚养,是老爷子执意反对,逼着你放弃。”
“罢了,他来或者不来,我的病情也不会有所好转。”
邵千淞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敲响,邵恩辞提着礼品走进来。
他脸色淡漠寡情,眼皮懒倦抬起,看向病床上的父亲,将一旁的蒋艺茹视作空气:“听说你生病了,什么病这么严重。”
蒋艺茹站起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像是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小睿你来啦,你爸就是老毛病,肝有点问题……”
“蒋阿姨,”邵恩辞冷眸扫了她一眼,语气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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