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其他角落放衣服和鞋子。
脱光后的苏落,又开始用手在自己身上仔细的抚摸,按照储物空间收纳原理,只有他亲手接触到的东西才能被收进去。
所以不管他身上留下了什么痕迹,只要是手摸过的地方,就全都可以被收入储物空间里面去。
苏落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沾染什么,但这么做是最保险的。
忙活了这一切后,苏落才重新穿好自己日常穿的那些衣服,又一次蜷缩在了角落里。
苏落坐在那里,推演着之后的各种可能性,借此来做出应对方案。
最终,苏落得出一个结论,除非林开山一点道理不讲,非要拿自己出气,否则对方就奈何不了自己。
林开山这么做的概率也不大,毕竟他只是分舵主,漕帮又不是他的一言堂,真要是做了这种事,漕帮只会离心离德。
再者说了,要真是林开山不讲理的话,大不了自己就拼了呗,发疯杀出一条血路,回头找机会再进城干掉李林就是。
确定自己不会遭遇什么太大的危险,苏落这才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的时候,心腹送去了早餐,聋伯就端着早餐去了排屋,开始还没注意,等走得近了之后,他才察觉到不对劲。
门外的...锁头呢?
聋伯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忙不迭推开房门冲了进去,通过透光孔,隐约可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桌子上昨晚送来的酒菜残留都在,但床上已经没了人。
聋伯转身就走,他很懂事得没有声张,只是追上了舵主的心腹,私下里说了这件事,怕的就是林开山再丢面子。
听到林东跑了的消息,心腹也是一头雾水,谁做的?
单凭林东自己肯定是跑不出去的,必须有人配合,从外面打开了锁头,才能将林东给放走。
心腹想到的,聋伯也想到了,直接掏出了钥匙:“我的没丢,在这里呢。”
心腹二话不说,跑着去查了备用钥匙,也在。
心腹和聋伯面面相觑,钥匙都在这里,谁那么牛逼,能打开排屋的门锁。
一般不是专门研究这东西的锁匠的话,普通人没那么容易撬开外面的锁。
心腹跑去找了林开山,想要问问,少舵主认识的三教九流里面,有没有特别擅长开锁的人。
这个时候,林开山才知道自己儿子跑了,气得坐在那里大喘息,不断摩挲着心口窝。
“孽子!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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