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之类的一会儿找地方埋掉。
然后开始肢解四肢和躯干。
马小帅有修为在身,力气比从前大了不知多少倍,虽然从来没干过这活儿,但胜在眼力好、手稳、刀快,三两下就把四只熊掌齐根切了下来。
这也是好东西,单独放在一边。
最麻烦的是剥皮。
这张熊皮厚实得很,毛色油亮,是大冬天最好的保暖物件。
这么大东西,拿出去卖肯定招眼,弄不好惹来麻烦,还不如留下来自己用。
马小帅把熊皮整张剥下来,毛面向外卷好,搁在偏厦的房梁上挂着晾着。
剩下的肉块分成大块,用井水冲洗干净,一部分用盐腌上挂在灶房风干,一部分打算明天进山找个隐蔽的地方熏制成腊肉。
忙完这些,天已经擦黑了。
马小帅直起腰,甩了甩手上的血水,看着院子里收拾得差不多的空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肚子这时候咕噜噜叫了起来,他才想起来,今天一天好像都没吃过一口东西。
不止没吃,还在沈曼妮那里耗费了不少力气。
马小帅走进灶房,从灶台底下的柴堆里扒拉出几根干柴,生了一把火。
灶台上什么吃食都没有,米缸早就空了,连粒米都翻不出来。
马小帅想了想,转身到院子里,从刚分割好的肉块中挑了一块比较嫩的,拿进屋来。
舀了几瓢水把铁锅涮了涮,又压了一盆清水,把肉块切成薄片,直接扔进锅里煮。
没有油,没有盐,甚至连葱姜都没有。
太鸡脖寒碜了!
马小帅就这么干煮了一锅熊肉。
水烧开了,锅里翻腾着白色的泡沫,一股浓烈的肉腥味蹿上来。
马小帅皱了皱鼻子,但也没办法,忍着吧。
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吃了大补。
马小帅用筷子夹起一片肉塞进嘴里,又烫又腥,嚼起来倒是嫩得很。
他大口大口吃着,一碗接一碗,热汤灌进肚子里,浑身上下都暖和了起来。
吃着吃着,马小帅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以前爹还在的时候,家里再穷,灶台上也没断过盐巴。
娘总是把饭菜做得有滋有味的,哪怕只是一碗咸菜疙瘩,她也切得细细的,拌上几滴香油,端到他面前笑着说,“小帅,多吃点。”
现在连口盐都吃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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