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石板上那几块熊肉。
“小,小帅啊,你,你这院子里咋有这么多肉?这是啥肉?”
马小帅这才从刚才那股异样的感觉中回过神来,赶紧把目光从柳淑芬身上收回来,上前几步走到石板旁边。
“婶子,你咋这么早过来了?”
“我,我......”柳淑芬支吾了一下,把手里的碗往前递了递,“我趁他们没起来,给你送口吃的。”
马小帅低头一看,碗里是半碗小米粥,粥已经不太热了,上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以前考上清华那年,他可是村里的骄傲。
爷爷奶奶逢人就夸,大孙子有出息了,在京城念最好的大学。
二叔马德厚也高兴,喝醉了酒拍着他肩膀说,小帅啊,咱老马家就指望你了。
后来他入赘京城陈家,爷爷奶奶更是乐得合不拢嘴,说咱小帅有福气,娶了京城富商的闺女,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回这穷山沟了。
可当他被陈家赶出来、脑子坏了、像个傻子一样被送回双峰坉的时候,那些人呢?
爷爷奶奶说,这傻子别住我们家,晦气。
二叔马德厚说,我跟他不熟,他爹妈死了以后就没来往过。
一个个避他如蛇蝎,好像他身上的傻气会传染似的。
要不是这个婶子,柳淑芬,偶尔偷偷给他送口吃的,他怕是真要在村东头那间破房子里饿死了。
马小帅看着碗里那半碗结了膜的小米粥,喉咙发紧,半天没说出话来。
柳淑芬见他不吱声,以为他还在犯傻,又回头看了一眼石板上那几块血淋淋的熊肉,“小帅,这到底是啥肉啊,你打哪儿弄来的?”
马小帅回过神来,把碗接过去放在门槛上,“婶子,这是野猪肉,昨儿个在后山打的。”
他没敢说实话。
谁知道柳淑芬嘴巴严不严,要是不严,回头跟别人说说,自己可是要吃牢饭的。
“野猪?”柳淑芬将信将疑,伸手掀开破布又看了一眼,那肉块上的皮毛黑黢黢的,厚实得很,怎么看都不像野猪。
可马小帅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追问。
柳淑芬直起腰,准备离开。
可刚把腰直起来,柳淑芬就不动了。
她只觉后腰传来一股钻心的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整个人僵在原地,眉头拧成一团,嘴里嘶嘶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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